滕副廳長氣得滿臉通話,居然被一個社會流氓當衆給羞辱了,憤怒之下掏槍指向馬蕭文,一邊警告道:“姓馬的這裏是公安廳還輪不到你來撒野,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槍走火可不要怪我。”
“奶奶個熊啊,姓的你有種就開槍,朝着這裏開槍啊,保證不用再開一槍。”馬蕭文伸手指着自己腦袋說道,大門口鬧劇一下子圍觀了不少過往辦理事務的城市居民。
“滕副廳長還不趕快将槍放下,沒看到外面還有這麽多的居民,影響多惡劣啊。”方子豪不由得沉聲道。滕副廳長倒也不敢真的開槍,又見事情不适合鬧得太多,有了一個台階便順坡而下。
“好好好,我今天就給方廳長一個面子不跟這個流氓一般見識。”滕副廳長收了配槍,還有敵意看了一眼馬蕭文,又說道:“方廳長他襲警可是衆目睽睽之下進行的,馬先生目前不能輕易離開。”
“按照規矩襲警是要判刑的,不過今天的事情畢竟滕副廳長有錯在先,馬先生行爲有失之處也再所難免的,另外滕副廳長身體并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方子豪講至此看到滕副廳長還想争辯什麽,立即說道:“按照有關規矩我們是不能夠扣留嫌疑人四十八小時,我不知道滕副廳長爲何不遵守紀律,這件事若是傳出去的話,這位馬老闆在金瑞市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不會被媒體瘋狂報道,這個責任誰來擔負。回頭你寫一份書面檢讨報告放到我辦公室。”
滕永昌副廳長不甘示弱道:“他的情況比較特殊,特殊的案子沒必要走正規程序,方廳長不是公安系統出身的對于特案特辦性質并不了解,這點我并不怪你,這件事案子既然我接手責任自然由我擔任,這點方廳長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滕副廳長這話未免有些好笑了,究竟誰是公安廳一把手,你隻不過是一個副的,你的工作就是配合我的工作。隻要出了什麽事情市裏不會找一個副廳長訓話,肯定會找我這個廳長,追究我的責任。這個責任不是誰口頭說說就可以的,這是規矩。不懂的規矩的人是要倒大黴的。”
這個姓滕的算個屁啊。充其量也隻不過是一副的,竟然跟自己頂雷。所以方子豪今天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的政敵,當着這麽多的面狠狠下了他的面子。
“好好好,這件事我會向上級部門反應的,你就等着。。。。。。”氣的臉色漲紅的滕永昌丢下一句場面話就離開了。
望着滕副廳長離去的背影,方子豪冷笑道:“我等着你。。。。。。”
太爽了。這幾天馬蕭文可沒有受到滕副廳長的氣,看到方子豪爲了自己出氣心中别提有多爽快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再說話。”方子豪見到馬蕭文想開說話便小心說道,很快兩人便離開了市公安廳來到一家茶餐廳,地方是東聯會勢力範圍内很安全。
等到地方就看到林玉和蘇夢瑤兩人已經坐在包廂裏面,臉上神色不太好看,看來的确最近被折騰夠嗆的。兩女紛紛投來關切之意,“子豪,那些人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方子豪抓起了桌子上的茶水猛得喝了一口,說道:“這次算我陰溝裏面翻船了,不過他們想整我恐怕還有多費了一些力氣,當然我能夠出來,就證明我沒事。以後大家做事都要小心一點免得被别人抓住了什麽把柄。”
兩人以及馬蕭文都不由得點了一下腦袋,馬蕭文有些氣憤道:“一定是洪爺那個家夥看我們不順眼找我們的麻煩,這個老不死的家夥,老子遲早要廢了他。”
方子豪說道:“小馬,你千萬别沖動,很容易中了他們的圈套。”馬蕭文有些不解說道:“難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我丢了臉不要緊啊,可是不能丢了你的臉,這擺明了不給你面子。”
蘇夢瑤也有一些不悅說道:“小馬說的對,這些本土幫派實在太可惡了,一點都沒有将我們東聯會放在眼中我們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聽到她的話,方子豪頓時頭疼不已,有些無語說道:“美人兒,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啊,不過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必須要想一個完全辦法才行。”
“子豪你向來點子多,你想現在那幫人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你有什麽辦法沒有?”蘇夢瑤美目中一轉,眼神中出現精光,看向方子豪。
這個眼神可是勾人的,方子豪不由得心一軟,說道:“我剛剛喝完政府内部的咖啡腦袋還眩暈着哪裏有什麽好主意,都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你們三人合計合計,我肚子餓了,先吃一點東西。”
林玉、蘇夢瑤、馬蕭文三人臉色微微一變,他倒是推了一個一幹二淨的,不過三人還是小心議論了起來。這些日子方子豪基本上都是吃便當,早就吃膩了,茶餐廳的飯菜美味可口,方子豪不顧形象大吃大喝起來,事後摸了一下微微有些突出肚子道:“幾位密談了許久,不知三位激烈商讨之後有無想出行之有效良計來。”
蘇夢瑤等人聞言立即搖起了撥浪鼓,神情不免有些沮喪,方子豪用一種安慰說道:“來日方長,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好事多磨,正義終究會戰勝邪惡的。”
三人一臉鄙視得看着他,弄得方子豪好一陣尴尬。
然而就在此時方子豪口袋中的手機響起來,掏出一看電話是他秘書李文達打來的,按照常理李文達不會随便撥打他的電話,想必是有要事。
難道是自己帶走了馬蕭文,滕副廳長在公安廳鬧事嗎,帶着這種疑惑他接聽了電話。
“方廳長,剛才金瑞市高級法院來人了,法院工作者給你帶來一張傳票,三天要對你進行開庭處理,說你在執法過程采取了暴力。”電話那頭傳來李文達有些擔憂的聲音。
方子豪内心暗忖:還真是一群陰魂不散的家夥,窮追猛打。
這些跳梁小醜難道不是窮寇莫追這個道理嗎?方子豪有點自貶身份嘲諷道。
“既然他們要給我來陽謀,那方某就跟他們奉陪到底,自古以來邪惡戰勝不了正義,那三天之後我去金瑞市高級法院會會他們,滕副廳長那邊有什麽動靜沒有?”在此刻,方子豪不知爲何有一種渴望戰鬥的奇怪心理。
“聽說滕副廳長去靶場練槍了,哦對了,也不知道是誰故意對外散布消息說你收到金瑞市高級法院,現在有很多的記者堵在你辦公室門口非要采訪你,我勸他離去他們不肯,這些記者很狡猾我又不能找人強行轟走他們。。。。。。”
“記者乃是無冕之王,強行轟走的确不是好辦法反而會被其他人拿來做文章,在正式上庭之前我就不來上班了,那些記者不是閑着沒事幹嗎,他們愛呆着就讓他們繼續守候着好了,廳内有什麽最近情況及時向我彙報。”方子豪疏說道。
“方廳長請放心一有情況我立即向你彙報。”李文達回答道。
又跟李文達交代幾聲便收線了,看向蘇夢瑤等仨人一臉疑惑看向自己,方子豪稍微解釋了一下原因,三人聞言之後臉上都露出愁容,情緒有些低落,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四人在茶餐廳大門口分了手,他獨步一人前往金瑞市同濟醫院看望因公負傷的張登處長,張登傷勢恢複的不錯,據他所說還有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見此方子豪心中也是略感欣慰,否則他内心會愧疚不已,他說道:“老張啊,有什麽困難盡管跟我提,我會想辦法替你解決的。”
“方廳長,你上回爲了争取一萬塊營養費這件事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怎麽還好意思讓你幫忙呢。崔玉他們沒少給你添麻煩吧。”張登處長說道。
“麻煩倒是不小啊,不過她隻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想對我的對手還不夠格,我的目标是她背後的人。”方子豪嘴角泛起濃濃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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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早上,方子豪讓李文達送到自己金瑞市高級法院,下車之後,就發現西式建築停車場圍着大量的記者,看到方子豪現身立即圍了過來,猶如蝗蟲般圍了上來,掏出尖銳的問題。
“讓一下,我們廳長不會回答你們任何問題的。”
李文達以瘦弱的身材擠開記者給方子豪引路,很顯然記者們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邊戰一邊退道:“方廳長這次你會不會被判刑的。”“方廳長你作爲政府公務員法官會不會顧及你的身份對審理力度有所保留。”“方廳長你爲自己暴力執法的行爲感到後悔嗎?”
問題猶如爆彈一般朝着方子豪襲來,此時方子豪走在通往法院内部的台階上,适才開口說道:“很感謝大家對我方某的關注度,如果諸位有旁聽證的話可以到現場旁聽,至于你們這些問題我一個都不能回答你們。所以大家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們要是閑着時間多的話,可以去報道一下更有深度的新聞。”
聽到這些話記者們不由得一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