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B問道:“孫犁廳長這次破案是否是線人提供的消息,緬甸警方在這次行動啓動什麽作用。”
孫犁廳長胸有成竹道:“的确我們得到相關渠道情報能夠讓我們進一步掌握了歹徒動向,對于當地不熟悉進入緬甸境内必須要緬甸警察配合才行,不過他們并沒有參與具體行動中來一切戰鬥全部都是由我們公安系統中的人來完成的。”
壓根就沒有提到方子豪他們,公安系統這個定義很廣泛呢,并且也是公安系統衆人在言語中沒有任何破綻。
記者C又問道:“這些歹徒爲何要洗劫省博物館他們的動機是什麽,這些歹徒身份如何,是否已經全部逮捕歸案了?”
這些問題孫犁視線都有預料到的,很輕松回話道:“他們是一群傭兵制的歹徒,跟緬甸境内一股涉黑份子有關聯的,想轉賣文物,至于歹徒身份我們已經向國際刑警亞洲分局确認過其中首領是阿爾嗒,越南國籍,還有泰國柬埔寨雲南這些來自不同的國家地區的人,都是政府通緝的對象,歹徒已經全部擊斃了。”
各路媒體進行瘋狂的報道,省博物館工作同志暫時負責人向孫犁廳長奉上了第一警神的旗子,幾個相關的人一直合照。
離着博物館洗劫案子新聞發布會後不到一個小時候,網絡上便出現一段視頻,視頻畫面上是一個臉色蒼白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坐在一張椅子,戴着手铐低垂着腦袋,“我叫魯抗,三十歲左右,我是一個地下賽車手,因爲賭博輸了不錢,當時我賽車成績不理想,在一次偶爾機會認識了阿爾答他們正缺一個車技高超的同伴,我就加入了他們。”
“你在中國邊疆省博物館洗劫案中充當什麽角色?”
“制造交通事故以便當地警方不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來,然後負責接應阿爾嗒逃離現場。”
“參與你們這次行動一共有幾個人?”
“一共有六人,阿爾塔是我們的頭,他是越南人參加過十多次小規模遊擊戰,還有暴熊,野狼,黑鬼,坤,由于我是新加入的對于他們并不是很了解,隻知道他們的外号,平時我們基本上都是用假身份和假護照。”
“你們是如何想到要洗劫省博物館的文物?”
“是日本山口組緬甸分部負責人伊藤照先生想要那十三件文物,便把給我們提供了相關圖片,事後給我們一筆足以讓我們在夏威夷養老的傭金,我想這恐怕也是阿爾塔答應伊藤先生的理由,畢竟洗劫一個國家的博物館裏面的文物,我們一定會被紅色通緝的。”
“那你們又是如何将文物帶出中國過境,到了緬甸。”
“爲了這次行動我們事先整整策劃好久,并且想過無數的方案,最終選擇了一個方案。當地有一家叫闆橋歌舞團平時會到了東南亞各國進行演出,跟官方關系比較好也不會有人來查我們,光明正大就出去了。”
“歌舞團團長對你們的身份沒有懷疑過,爲什麽會帶你們去。”
“因爲我們洗劫博物館的時候并且最終确定這個計劃的時候,就開始接觸歌舞團團長,并且取得他們的信任,所以并不會對我們的身份産生懷疑。當然這件事跟歌舞團團長沒關系,他完全不知情。”
“那你們爲何會選擇在枯寂寺落腳?”
“一方面是爲了方便跟山口組交易,另外一方面我們搶的東西都是有着曆史年代的東西可能潛意識會覺得在寺廟裏面比較好,不會被一些奇怪的東西糾纏着,另外我們每個人都給寺廟捐款了,别看阿爾塔是老大,他這個人比較小氣才捐五百塊人民,我出了兩千人民币排在第三,排在第一位的是坤,他是一個佛教徒可能是做了這個大單子比較有錢吧,直接給十萬塊。。。。。。”
“那你有沒有想法如果洗劫博物館被抓住可能會被槍決?”
“當時受到阿爾塔鼓動沒有想過以後的事情,不過我現在挺後悔的,希望你們能夠進行寬大處理。’’
“這點倒是我會向法官說明的。。。。。。”
畫面最後才出現方子豪身影坐在審訊室裏面,旁邊坐着則是崔勇健。
就在網絡上出現這段視頻之後,不到半個小時又出現了一篇神文,這一切幾乎讓所有人大跌了眼鏡。
《一個複活的歹徒?》
很快各個網絡資深編輯看出一些門道,爲了點擊爲了流量,幾分鍾之内就想出一個奪人眼球的标題,粗看這個标題就忍不住讓有點擊**。
點擊進去了最上面則是圖片就是視頻最後的截圖,畫面出現穿着警服的方子豪,還有一個犯人,還有同樣穿着警服崔勇健,鏡頭給了方子豪和那個犯人。然後就是視頻裏面對話文字,結束之後還有加一小段自己的分析。
不是說歹徒全部都被擊斃了,怎麽還會有活口。并且在地級市公安廳裏面,難道這是烏龍事件嗎?瘋狂網友轉發了一條《一個複活的歹徒》微薄,一個小時之内瘋狂轉發了五千萬萬條。
這段視頻、以及文字一出,頓時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聲博物館洗劫一案正熱,一下子就炸了窩。更讓大家猜測的是視頻上并未作出任何說明,這件事案子是他們破的。
頓時不少民衆打電話過去質問了,這需要一個說法。
孫犁第一時間看到這段視頻之後直接下達了封殺這段視頻,不過他卻無法控制微博,看到的人早就看到了。
“孫犁廳長我現在需要一份詳細破案經過報告,告訴我爲什麽會出現這種局面,你對媒體說歹徒全部擊斃了,難道那個歹徒是石頭中噴出來的嗎,公安廳信譽都被你一顆老鼠屎給搞臭了。這件事你要承認全部的責任。”溫岚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狠狠将孫犁臭罵了一頓,爽快真是爽到極點。
被罵的孫犁大氣不敢出,背部已經涼了大半這個方子豪居然給陰自己,這個混蛋王八羔子。“溫書記這是我一時疏忽了,當時配合行動還有金瑞市幾個同志在場,估計是他們抓住了落網之魚。”
“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你實在太叫我失望了,你自己去跟媒體解釋吧。”溫岚彭的一聲将電話給挂掉了。然後又拿起一個電話撥打了,“汪台長,我是溫岚。”
“溫書記有何指示?”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道。
“網絡上的視頻想必你應該知道了吧,這件事必須要向媒體澄清一下,你找幾個擁有正義感的人去采訪一下孫犁。還有那個方子豪也需要重點采訪一下。”溫岚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畢竟還要火上澆油,非要把搞臭孫犁,将方子豪給捧起來。
“溫書記你看這樣吧,姜雨琦小姐一向都打黑先鋒隊不如就讓他去采訪孫犁,另外派精幹的人去金瑞市采訪方子豪同志你看成嗎?”汪台長說道,捧一個人容易,搞一個人不容易,何況是省委公安廳高層,一般人沒膽量姜雨琦身份特殊本身性格很強悍并且有這方面的興趣。
“就按照汪台長的意思就辦,過一段時間等我這邊閑下來再請汪台長吃飯。”溫岚說道。
“那是我的榮幸,我等着您呢。”
汪台長嘴角泛起一絲笑容,要知道溫岚可是風韻猶存的美女,可不是電視台裏面那些嫩女人所能夠比拟,久居高位所養成氣質仿若是一個高高在上女皇,絕非那些女主播,女主持人所能夠比拟的。
結束通話之後。
“雨琦啊,我是汪伯伯啊,現在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去采訪一下孫犁廳長,這個任務很重要,年輕不要怕問問題,放心這次你的采訪内容剪輯權全權給你,你想怎麽播就怎麽播。”汪台長一臉奸詐道。
正在前往省公安廳的路上姜雨琦接到台長打來的電話,顯得相當不可思議,因爲以前她想打黑視頻都被剪掉了很多,這讓她郁悶不已。
“汪台長這可不像你的風格,難道你一向貫徹的和諧播放的原則要被你打破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了雨琦略微帶着調侃的聲音。
“就當是吧。。。。。。那你究竟去還是去不行,你不去的話我換人了?”
“爲了台裏的收視率我義不容辭趕赴在去省辦公廳的路上。”
“哈哈我就知道這種大事怎麽可能少得了你呢。”
一切都在汪台長意料之中,結束通話之後,他又拿起電話撥打了一串号碼道:“小英,你立即趕赴金瑞市采訪市公安廳方子豪同志,破案英雄可不能埋沒了,力度大一點這很重要。”
“知道了叔叔我這就去辦。”電話裏面傳來了一個甜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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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公安廳已經被各路爲了拿到第一手資料的記者圍個水洩不通,孫犁頓時感動自己似乎捅了一個馬蜂窩,“諸位,這件事是我疏忽了,方子豪同志有參與省博物館洗劫一案偵破工作來。”
“我是省電視台記者姜雨琦,可是歹徒爲何還出現在金瑞市公安廳審訊室,而孫犁廳長卻對媒體公布說歹徒已經擊斃了,這不是自相矛盾啊,請給我們一個說法?”雨琦丢出一個刁鑽的問題。
孫犁氣得渾身發抖他自然是聽過姜雨琦這個名字,邊疆省第一名媛,倘若别的記者反問他倒是可以譚塞過去,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