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現場的記者一片嘩然,紛紛掏出各種問題發問。
“大家冷靜一下,有話慢慢說。”辦公室主任陳霞立即跑上去,維護現場秩序,約莫兩三分鍾之後現場的騷亂總是平穩過渡了。
方子豪再次走到前台,目光在人群裏面走一圈,然後道:“我再次宣布一下,我之前說的話真實有效,對于黑哨和球場上不公平的現場給予沉重的打擊,現在大家如果有什麽疑問的話,盡管發問吧。”
記者A搶到說話權利道:“請問方局長,比賽結束離着現在已經超過八個小時,竟然你們覺得比賽過程存在問題,爲何當時沒回應,卻等到第二天才對外宣布此事。”
這個稍微有些刁鑽,但之前方子豪曾經假設過這個問題,沒有花太多的時間來思考這件事,直接給予回答:“有些事情我們則是需要進一步進行人确定,确保真實,另外我們還要開會商議, 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記者A追問道:“是不是可以說明你們辦事效率低下,這點方局長你有什麽解釋?”
聽到這些話,方子豪松了一下肩膀說道:“這個問題我恐怕不能很好的回答你,畢竟我剛才從邊疆省帶過來對于局内具體運作并不是很熟悉,就我初步感覺來看還是比較快捷的。”
記者B說: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方局長第一把火已經燒到足球行業,那麽請問你接下來第二把火,第三把火打算往哪裏燒?
方子豪打着一口官腔道:“雖然這位朋友的比方不太欠當,但我能夠理解這位朋友的意思,我會盡量熟悉本行業的業務,推動我們江山省體育事業朝着健康、公平,良性的發展軌道上來。”
記者B說:“方局長能夠說得更加具體一些嗎?”
方子豪略微思考片刻說道:“下周在紅蓮體育館有武術交流大賽,下階段的目标會朝着國術方面去發展,繼續深入推進我省在國術方面的推廣,争取全民健身,增加市民體質。”
記者C說道:“在上屆奧運會上我省一共有兩名運動員獲得奧運冠軍,方局長覺得下屆奧運會我省能夠拿幾枚金牌。”
這種事情方子豪哪裏會知道的,他又不是神算,含糊道:“在比賽場上任何意外的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離着下屆奧運會還有兩年的時間,江山籍的運動健兒究竟能夠拿到多少枚奧運金牌,我相信大家都會積極争取的。”
記者D 又問。。。。。。
這次的新聞發布會持續了将近半個小時方才解決了。周五上午田石亮就來到省體育局報道,“老領導近來可好,這是我拖人從香港帶過來的正宗雪茄給你嘗嘗。”說着便遞上一個精美的雪茄盒子。
方子豪有些責怪得看了一眼田石亮道:“小田你以前跟過我,對于我的脾氣應該有所了解才是,你知道我不收禮的,你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
見到方子豪沒把話說死了,田石亮道:“老領導這隻不過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而已,值不了幾個錢,下不爲例。”
“小田你這張嘴啊,算了這次我暫時就收下了,真的沒有下回。”
“保證!保證!”田石亮連連保證道。
方子豪拉開抽屜将雪茄盒子擱在抽屜裏面,随手抽取黃鶴樓給田石亮發了一根,田石亮卻夾在耳邊上不抽。
方子豪一邊自己點煙,一邊說道:“小田,在我這裏不用太拘謹,想抽就抽吧。”
“。。。。。。我還是不抽吧。”田石亮卻堅持了。
看到田石亮手中帶着鑽戒,方子豪便問道:“小田你什麽時候結婚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田石亮解釋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因爲我們是隐婚的,去外地拍攝了婚紗照,連酒席都沒辦,親戚朋友都沒有通知,隻有雙方家長知道。”
當然田石亮選擇隐婚自然是有原因的,關于這個原因方子豪也不像打聽别人的**的,就像自己跟葉軒一樣那是一個完美的錯誤。
“其實婚姻也沒必要講究什麽形式,隻要兩人真心喜歡并且願意在一起,比起來什麽草坪婚禮,遊艇婚禮,法拉利車隊婚禮勝過一百倍。隻不過女人這種生物虛榮,攀比心理強悍。”方子豪一番感歎道。
“晚上下班之後,我請方局長搓一頓。”田石亮一想到自己結婚了,沒請領導吃飯也說不過去。
“天天大魚大肉吃得滿肚子全部都是油,現在我更加喜歡青菜豆腐。這樣吧,晚上咱們去酒吧喝幾杯,晚飯各吃各的,到時候我們再聯系。”方子豪說道。
“那行,那我們晚上聯絡。”
由于是白天上班的時間,田石亮很識趣的起身離去。
晚上的時候方子豪和田石亮兩人出現在一家風格獨特的酒吧内,兩人坐在沙發上閑聊,不一會兒有一個侍者跑過來說道:“這位先生,那邊有幾位先生想邀請你過去,你是否認識他們?”說着便給他指了一個方向。
聽到侍者的話方子豪順勢朝着那個方向看去,在一組沙發上坐着五六個中年男子,其中有一個男子是熟面孔。“原來是那個手下敗将。”方子豪嘴角泛起一絲嘲弄,原本那個家夥是追求表姐被他所打傷的青年,沒想到居然也來了省城。
就在方子豪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對方的目光一直注視着,方子豪泛起一絲笑容,對侍者說道:“麻煩你替我轉告那位先生,我請他喝酒。。。。。。”甩什麽大牌啊。
侍者回去就說了,“不好意思先生,那邊那位先生讓你過去一趟,他說要請你喝酒。”
聽到這裏淩軍直接在侍者口袋中塞了一百塊人民币直接讓他滾蛋了,目光看向一側說道:“二師兄那個家夥不過來怎麽辦,要不我親自過去邀請他?”
“可以。”
一個年紀大約四十許的男子,嘴角留着八字胡,微微颔首。
淩軍屁股剛剛從沙發上站起來,坐在身側的八字胡男子突然開口說道:“等等。”
“二師兄,你還有什麽吩咐沒有?”聽到這個聲音,淩軍又重新在位置上坐了下來,一臉疑惑看向二師兄,内心暗忖:二師兄這個人性格向來琢磨不定,該不會不想給自己出頭吧,這可使不得。
“算了。還是我們過去吧。”
二師兄起身從位置上站在起來,邁開腳步朝着坐在對面不遠處的方子豪走了過來,他的同伴并未沒跟過來,隻有淩軍一個人跟在他身後。
看到淩軍和一位步伐穩健的男子走了過來,方子豪伸手招呼了一下侍者說道:“給我們拿一箱青啤,再來一點花生。”
“兩位請坐。”方子豪很客氣的,随手做一個請字手勢。
“謝謝。”淩軍和他二師兄客套一番,便坐下來在沙發上。
很快侍者送來啤酒和食物,在這種場合之下,方子豪沒跟田石亮搶着買單,田石亮付出了錢。“小田,給這位淩先生,還有這位X先生倒酒?”方子豪明知道對方是過來找茬的,然而在正式撕破臉皮之前,一切都必須裝裝冰冰有禮的。
“練武之人還是少喝酒爲妙。”那位X先生開口說道。
“冒昧問一聲,這位先生你不喝酒來做酒吧做什麽?”方子豪一口喝光杯子中的啤酒,摸了一把嘴角,眼前這個長得一對豹眼,八字胡的家夥,非常欠抽。這跟上夜總會不搞小姐是一個道理,清高裝逼人士是也,鑒定完畢。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聽說你把小淩的手弄傷是吧,不知年輕人你學得是哪家功夫,說出你的長輩來興許我認識,免得大水沖了龍王廟傷了自己人。”那位X先生倒是能夠沉住氣道。
“原來是形意門的前輩,失敬。我乃是無門無派人士,這麽說你們是過來參加武術協會大賽的?”方子豪來這家酒吧也是臨時起意,那叫淩軍的家夥既然想找自己的麻煩,恐怕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年輕人還不肯說實話,你無門無派怎麽會知道關于武術協會大賽的消息。小淩乃是我小師弟,他學藝不精傷在你手中我無可說,也算給他一點教訓,免得他目中無人。我看年輕人臂力驚人,我想跟你湃手腕。”那位X先生繞了一大圈,漂亮話說了一堆,無非是給淩軍來出頭的。自視甚高,又怕别人嘲諷欺負晚輩,在言語上頗爲講究。
田石亮似乎看出了一些苗頭,按照他早年修煉秘書晉升秘籍,領導有難,秘書必須第一時間沖鋒陷陣,田石亮見對方身形也不健壯,又是一個中年人,能有多大的力氣。
“這位先生想給我們領導比力量,先赢過我再說。”田石亮當即卷起袖子,将手臂擱在茶幾上,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的說道。
“就你這點力氣也配跟我二師兄較量。”
那叫淩軍伸手抓住田石亮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砸在面上。
“你耍賴趁我沒注意的時候,突然襲擊,這局不算咱們再來。”田石亮手背砸得有些痛,剛才輸的太難看了,激起心中真正的怒火,非要找他比試不可。
“偷襲你,笑話。”
那叫淩軍的青年很不屑說了一句, 然後又補充道:“因爲你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