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天空的雲層開始聚集起來,擡頭望去,似乎随時便要下雨的樣子。
四個人行進在山林之間,賈涵背着一個包走在前面,身後跟着那刀疤男子,吳晉也被安排背了個旅行包走中間,後面則是那手持短铳的三角眼。一面前進,吳晉的心中一面恨得牙癢癢。
吳晉真想直接放棄掉那個自以爲是的蠢女人算了!原本如果隻是他一個人,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次機會幹掉這兩個劫匪,可現在多了個賈涵,不僅使匪徒的警惕心提高,自己出手又怕劫匪動賈涵,這樣一來,能夠出手的時間,應該要等到晚上了。
該死的笨女人啊,她一身武功學來做什麽?憑她的撩陰腳與自己聯手的話這兩劫匪還在話下?可賈大波神就是沒有任何動作讓得吳晉極爲惱火。
其實他哪裏想到賈涵也是因爲他的安全問題才不敢與這兩名劫匪動手,不然賈涵早就動手了!雖然賈涵也學有一些武功,但頂多也是能打倒一個而己,對方手上可是有槍!所以賈涵更不敢動了。。。
兩名匪徒一直催促着快走,兩人也怕有人援救,但是吳晉心中根本沒指望那些警察,也就一直不緊不慢地跟着。
到得後來,兩名匪徒對他倒有些佩服,偶爾問起他一些問題,吳晉自然又做出一副膽怯的模樣,偶爾還帶着哭腔回答。
“嘿,倒底還是個孩子。”傍晚時分,那三角眼說道,“不過就算害怕還是跟上來了,如果我的兒子也有這種膽氣,我也就知足了。放心吧,我們也隻是求财,隻要能逃得掉,我們也不會殺人。”
吳晉心道那你慢慢知足吧,你們的兒子就快成孤兒了。。。
巨大的雷聲從天空中劃過,随後,豆大的雨滴傾盆而下。夜深如墨,黑暗中,大雨瘋狂地從天而降,帳篷上傳來的雨聲猶如鞭炮一般的亂響,距離一遠,人的說話聲都無法聽得清楚。不過,不遠的地方,透過雨幕,混亂聲依舊隐隐傳了過來。
“呀……放手……不要……”
“***……不許動,當心我宰了你……”
“刀哥,别這樣,我們劫财不劫色……”
“媽的,反正财都劫了,劫個色算什麽?!”
“今天還不安全……還是過兩天再……”
雨水從帳篷下浸濕進來,縱然是接近夏天,依舊讓人感覺到了寒冷。這是你們自掘墳墓啊,本想讓你們兩個先多活一會的。看來現在不用了。。。吳晉心頭冷冷地道。
心中做好了殺人的打算,好在片刻之後,那三角眼帶着雙手被綁的賈涵從那邊過來了,看起來刀疤終于被三角眼說服,畢竟現在進入森林才一天,雖然有大雨爲他們掩蓋了很多痕迹,但被抓到的可能性還是很大。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終究還是想留一條退路。
這樣一來,這兩個人也就隻能算是普通的流氓而已,要搞定很簡單了,問題是,如何才能不讓她們起疑心……
“過去!我可救了你一次……”那三角眼用電筒往帳篷裏一照,随後将賈涵推了過來,外面的雨實在太大,隻是這短短兩個帳篷間的距離,兩人的全身便已經濕了大半,特别是賈涵,方才必定在地上掙紮了好久,此時發絲蓬亂,衣衫不整的樣子很是狼狽,吳晉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一幅興災樂禍之意。賈涵則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後被推到帳篷裏坐下。
那三角眼随後也跟了進來,一手拿電筒,一手則拿着那把雙管短铳,想來兩名匪徒也已經說好了守夜的順序。将賈涵雙腿綁好之後,他便在一旁坐下,短铳則放在左手邊的内側位置。
三個人在這帳篷裏,顯得頗爲擁擠,那三角眼占去了一小半的地方,其餘吳晉賈涵人便隻能背靠背擠着坐在一起。
這次搶了二十萬塊錢,那三角眼明顯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不時動一下身子,拿出一疊鈔票來在手電的光芒下貪婪地數着,随後又将短铳用布好好擦了幾次,偶爾也會用*情的目光盯着賈涵看,每當這個時候,這位年輕女教師的身體便會下意識地向吳晉靠近一些。
這樣大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手電筒終于熄滅掉了,帳篷外不斷降下的雨聲就像是将一切都籠罩進了無底的深淵,沒有其他任何聲音,除了雨還是雨。。。
這樣的黑夜之下,吳晉安心地陷入了修練的狀态,賈涵卻是心亂如麻,無論如何也不敢睡下。
剛才那刀疤要做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自己倒甯願死掉算了,聽他們的說法,隻要等上兩天沒有警察抓住他們,就一定會對自己……
還有這個頑劣的小*狼,虧自己在他過來救人時還感動了一把,可當看到他那興災樂禍的神情之後賈涵再次對吳晉好感全失,敢情這小家夥還是希望自己被那兩男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