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第一盤炒粉端了上來,吳晉将炒粉推到小女孩的前面,小女孩在看到眼前的炒粉之後,便兩眼放光的開始囫囵吞棗起來,看着小女孩狼吞虎咽的樣子,看來是真餓壞了。
隻看得吳晉心中不由一痛,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啊,如果沒有師父,怕是千年之前就是白骨一堆了。
“别急,慢慢來,沒人和你搶。”吳晉心痛地輕撫着她的後背,十分慈愛地道。
小女孩由于太餓了,在吳晉勸說之下還是保持着原來速度猛刨,一不小心卻噎着了。
隻看得吳晉心疼地歎息了一聲,然後倒了一杯水送到被噎到的小女孩嘴邊,輕聲說道:“慢點吃。”
“唔。。。。謝謝哥哥。”小女孩喝了水緩了口氣後緩道。
“慢點吃,剛剛你說你叫塵煙,請問你姓什麽啊?”
“我叫夢塵煙,哥哥你呢?能不能告訴塵煙?”小女孩頭也不擡地回答了吳晉。
“哥哥叫吳晉,剛剛我聽你說媽媽不給你吃,是怎麽回事?”
吳晉實在想不通一個身爲母親的人爲什麽不給小孩吃東西,一想到這裏,他就不由一陣怒火。這樣的母親能稱爲母親麽?
“這。。。塵煙不能說。。。”小女孩欲言又止,最終并沒有告訴吳晉實情。
日!這母親還把這可愛的小女孩給整怕了,老子絕不能饒了這麽個喪盡天良的母親!吳晉心頭大火,上一世,他身爲被遺棄的孤兒,早看透了世間的各種冷暖,也恨透了把他棄了的雙親,如今眼睜睜地看着類似事情要發生,他哪有不生氣之理?
“塵煙啊,哥哥能不能和你一起去看看你媽媽呢?”強忍下心中的怒意,吳晉盡量保持原樣的神色對着小女孩問道。
“不。。。媽媽說不能讓别人知道我們住在哪裏的。”小女孩警慎地看着吳晉,那樣子好像很怕吳晉知道她與她媽媽所在似的。
“别怕,哥哥是好人,哥哥隻想幫你而己,一會你帶哥哥去見你媽媽吧。”吳晉對着小塵煙道。。。
。。。。。。。。。
另一盤炒粉也端了上來,吳晉三下五除二的搞定,那邊小塵煙雖拼命吃,仍是剩下了一些沒有吃完。
随後,吳晉終于說服了小塵煙。在小塵煙的帶領下,吳晉提着打包的炒粉朝街道那頭的危樓走去,小塵煙與她母親竟然住在那裏?
這裏的這棟危樓吳晉是知道的,前兩年還是自己手下石智他們的窩居點,不過年關的時候有一小半毫無征兆地塌掉了,此後石智他們卻不再來到這裏聚會了,而且現在的白手黨也的确不适合在這裏集合開會什麽的。
通過漆黑幽深的樓道,兩人上到三樓,盡頭處一點火光微微漾出,小塵煙正要回頭對吳晉說話,而吳晉卻陡然捂住了她的嘴。
通道的盡頭,傳來一陣陣女人虛弱的掙紮與呼救聲。。。。
“媽媽。。。”耳聽得那呼救聲,小塵煙快速掙脫吳晉的手,便沖了過去。
漆黑的通道裏回蕩着小塵煙清脆的叫聲,随後似乎絆着什麽東西摔了一跤,她爬起來便繼續跑,不一會兒沖進那片燈光昏暗的房間裏。
“放開我媽媽,你要幹什麽。。。放開啊。。。。放開!放開!”
下一刻,房間裏傳來小塵煙的叫喊聲,吳晉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這母親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卻不能讓這麽個可愛的小女孩傷心。
于是乎,吳晉在黑暗中無聲地走了過去,順手摸索着身旁的東西:門框、破窗戶、牆壁、石塊、木棒。。。
走到那房間邊上,他隻是悄悄地看了一眼,便操着木棒沖了進去,房裏除了一個女子與小塵煙,就隻有一個男人,身材頗高,肌肉發達,褲子已經脫下一半,小塵煙瘋狂地撕打着他,被那男人摔在地上好幾次,仍然想要爬起來。 房中豆點一般昏暗的電燈泡在吱吱的亂響,如同眨眼一般的時明時亮,那男人也不敢鬧出大事來,隻是将小女孩再次推倒在地,心中卻猛然警覺,驚駭間回頭。
卻是發現自己的正對面,一道的身影飛速奔來,腳下在旁邊的一隻小立櫃上一蹬,身體飛越兩米多遠的距離,木棒高揚。
“碰!”
倉促之下,這男人起一隻手抵擋。随後,那根巨棒便在他的手腕上直接斷成兩截,前端的那半段仍舊砸到了他的後腦勺上,眼前一陣暈厥。
緊接而來他卻是覺得腿彎上劇烈的一痛,原來吳晉一擊之後便用那斷掉的木棒猛地一杵,直接打向了他的腿。男人正要大叫,眼前卻是一黑。吳晉的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噗!
鮮血飛濺,男人倒飛好幾米。還好這人也是個修煉之人,不然早就死在吳晉的手下了。
“閣。。。閣下是誰!?爲什麽要攻擊我?”看着又要攻擊而來的吳晉,那人驚恐出聲。
“丫的你管我是誰,老子揍的就是你這種淫*賊!”吳晉怒極出聲道。
“我們蒼龍派的事你最好别管,不然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雖然看出吳晉實力要比自己高上一些,不過這人似乎很有底氣地道。
“蒼龍派?蒼龍派又是什麽東西,不管是什麽人,隻要犯*戒,死!”吳晉根本不在乎什麽蒼龍派蒼虎派的,你丫的想強女幹,老子就是揍你!吳晉最恨的就是淫*賊,有能力你可以去泡,就算是死皮賴臉的磨也行,但是強女幹的就去死!
“好小子,你确定你能殺得了我麽?那就來吧!”那人被吳晉這麽一說後也是大怒,手中不知什麽拿起了一把匕首,随後便朝吳晉揮來!
“找死!”一看那家夥還真敢像自己攻擊的吳晉大怒,一個折身來到那人身旁,在那人錯愣之時搶下了他手中的匕首。随後在他雙腿*之間閃電般的一劃。
一小截東西飛入黑暗之中,最後那看起來很強壯的男人轟然倒地,已然被痛得昏死過去,由于口中被塞滿泥灰,甚至連一聲喊叫都不及發出。眼見他雙腿間血湧如泉的景象,吳晉冷笑一聲,撕開這男人的上衣爲他包紮着胯下的傷口。
“下輩子泡不到女人,記得去召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