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曦兒好奇地也輕輕啜了一小口,那股芳香随着酒滲入到心底,也許是不怎麽喝酒,她的臉上飄起了一抹紅印。
“呵呵,看來曦兒妹妹不怎麽喝酒的,才一點就臉紅了!”姬雲天笑道。
“是的,我很少喝酒,不過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喝一點,因爲我要謝謝天哥你的救命大恩!”劉曦兒小臉紅紅,正式道。
“舉手之勞而已,沒什麽的,你不用總說謝!”姬雲天呵呵笑道。
“呃,看來今天還發生了别的事?讓我算一算,是不是有人吃曦兒妹子的醋,企圖傷害你?”姜明風一副神棍的樣子,還作模作樣的捏着手指算起來。
“咦,你怎麽知道的?”劉曦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說。
“本人乃子牙先祖的後人,素有神算子之稱!”姜明風拿出一把折扇搖起來,真有一股仙人之風。
“吹,繼續吹!還姜子牙後代,那我豈不是周武王的後代!”姬雲天笑道,不知道爲什麽,剛說出這句話,他的腦裏閃過一幅畫面,裏面仿佛自己正跟一個帶着王冠的人說話,但畫面閃得很快,看不清那個帶着王冠的人的樣貌。
“或許吧!”姜明風高深莫測地看着他,笑道。
姬雲天心裏一突,由姜明風一見面即奉自己爲大哥看來,自己難道真是武王之後,而他也是姜子牙的後代?可是,這有點無厘頭啊,他怎麽可能知道這些事?
不過剛才那幅畫面又怎麽解釋?爲什麽自己腦裏會有那麽一幅畫?在沒遇到姜明風之前,自己可是從來沒見過那幅畫的啊!
想到這,他不由得摸了摸戴在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這枚戒指是自己那從來沒見過面的父母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當然,除了當初包着自己身體的那一條裹布。
據撿到自己的死老頭師父說,當時他剛從外面泡妞回來(鬼知道他是不是吹牛),喝得有點暈,正準備在路邊噓噓時,卻讓一陣嬰兒的哭聲吓了一跳,結果将一泡尿撒到了褲子上!
死老頭懷着一肚子氣,連聲咒罵着,忍着寒冷将褲子扔掉,本來他想不管一路了之,但最後敵不過心裏好點慈悲心懷(姬雲天:我擦,除了美女和金錢,死老頭是不會對别的有慈悲心的),他還是将路邊草叢裏的嬰兒抱了起來。
當他将嬰兒抱到家裏後,由于酒意上頭,也沒注意看,就一頭倒在床上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
“我草,怎麽床上多了一個小孩?”死老頭早就忘了昨晚的事,看着身邊的小嬰兒,一頭的霧水。
想了半天,老頭才依稀想起昨晚的事,他不由得跳起半天高:“我草,我怎麽就會犯下這種錯誤,将這個磨人精抱回來!慘了,以後怎麽辦啊,難道要我把他撫養大?可是我是一個大男人啊,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麽照顧他啊?如果讓村裏的孫寡婦知道了,還不準以爲是我在外面的種,不理我了呢!”
“把他扔了算了?可是,好象又不怎麽道德,畢竟我怎麽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如果不小心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聲名盡毀?”老頭左思右想,也拿不出主意來。
就在這時候,本來睡着的小嬰兒醒了過來,看到了老頭,居然“咯咯咯”笑了起來,老頭正心煩,頓時小聲罵道:“笑笑笑,笑個屁啊,沒看到老子正煩麽?再笑,老子切掉你小jj!”說着還真扒開他的裹布,對着小jj威脅道。
“我草!”老頭一聲驚叫,就見小嬰兒的小jj噴出一道清泉,朝着他的臉上射過來,吓得老頭連忙施出絕世輕功,向上飛起避開。
“咚!”慌亂中老頭忘了上面的柱子,撞個正着,頓時撞得頭暈眼花,栽了下來,那滑稽的樣子讓撒完尿的小嬰兒“咯咯咯”地又笑了起來。
“你個小災星!”老頭氣不打一處來,從地上爬起來,抱起小嬰兒,朝他的屁股“啪啪啪”輕打了幾掌,小嬰兒受痛,頓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那哭聲真是驚天動地,驚起窗外無數飛鳥!
老頭怔怔地望着小嬰兒,良久,他仰天長笑:“好好好!沒想到你哭得如此驚天動地,以後必定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老子就收下你,希望日後你能光大本門!”
就這樣,不知來曆的姬雲天就成爲了老頭的徒弟,打小就随他練武,一直到十五歲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