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雲天暫時還不想讓他們知道須彌戒的事,便故作驚訝地說:“小姐,這是什麽地方?我記得中了一劍,爲什麽現在卻一點痛楚也感覺不到的?”
“說來慚愧,我用盡百般方法也無法讓少主你好轉,就連家主來了也判斷不出原因,與其說是我們治好你,還不如說你自己治好了自己。”姜青雲滿臉羞愧地插口說。
“我自己治好自己?”姬雲天故作驚訝狀,“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是小強命,壁虎身,會自動修複啊?”
“少主,老臣護駕不力,請降老臣之罪!”正在這時候,旁邊的姜老太爺突然推金山、倒玉柱地往地上一跪,高呼道。
姬雲天大驚,連忙“掙紮”着起床,扶起他說:“使不得,使不得啊!你是姜家的什麽人?”
姜老太爺老淚縱橫,哽咽着說:“少主,老臣是姜家現任家主姜中正。盼了這麽多年頭,終于盼到了少主出現,卻保護不周,導緻少主身負重傷,這都是中正之罪啊!”
姬雲天大汗,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老臣老臣的自稱,讓人聽到了,還以爲自己在搞封建複辟呢!他看到周圍幾個女孩子臉露異色,知道她們對于自己身份很好奇,便苦笑道:“老爺子,你别折騰我了,别少主少主的叫,喊我名字就成。”
“這怎麽行呢,這禮數不能亂來,尊就是尊,卑就是卑,不能逾越的啊!少主,你是我們幾代人找到的唯一一個姬氏正統傳人,當得起我們的尊稱!”姜中正正色說道。
“這……你怎麽就不能變通呢,這什麽年代了,又不是古代,你那樣叫法讓人聽了,不知道作何想法,不信你看看她們幾個的表情就明白了。”姬雲天有點無語地看着他說。
“這個……我們行得正,坐的直,又不是搞什麽政治活動,不怕别人說。”姜中正臉色不變地說。
“你……好吧,私下裏随你怎麽叫了,不過在人前最好還是别這樣叫,這樣吧,我最喜歡别人叫我天少,你也一樣。”姬雲天實在有夠無奈的了,隻好退而求其次。
“不好吧,這不合禮數啊?”姜中正顯然屬于那種一根筋的老頭。
“既然你奉我爲主,那麽我也不客氣了,這是命令,懂嗎?”姬雲天臉色一沉,臉上露出了威嚴之色,房間内瞬間被一股霸氣籠罩起來。
姜中正頭上頓時滲出汗水,被這股威嚴之氣勢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來,艱難地點頭說:“天……天……少,屬于明白了!”
“這才對嘛,别弄得跟朝拜一樣,多不自在!”姬雲天将氣勢一收,微笑道。
衆人隻感到一陣輕松,不禁相顧駭然,姬雲天這次醒來後,居然有了如此之大的變化,光憑氣勢便能震住全場,這是何等的威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