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的時候,生活讓人挺無助的!
“我發誓!”
“轟!”又是一聲!
阮羲和:......
就有一句髒話憋在心裏,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看,我剛才提醒過你,一會要打雷了~”
阮羲和:......
她看向紀偃禮,尴尬地笑了笑:“挺巧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意識海裏,044的笑聲震耳欲聾!
阮羲和:......
小家夥真是幾天沒斷網,就皮癢了!
但是,她現在還沒心思管教這家夥,紀偃禮癟了下嘴後,又轉過身去,面壁思過了!
豆大的雨滴噼裏啪啦地落下。
砸在玻璃上,漫出一條條蜿蜒的痕迹。
紀偃禮心裏苦啊。
這時候背景音樂如果配華仔的《冰雨》,就特麽更應景了!
“别生氣了,寶~”
“老公隻能是一個人,寶可以喊無數人。”
男人拈酸吃醋起來,真就沒女人什麽事了!
但是,這話,卻給阮羲和聽笑了。
“老公也可以喊無數人。 ”
她下意識接了這麽一句話。
不能說有感而發吧,其實就是有感而發!
“阮羲和!”
“诶,我在!”
“渣女!”
“我對别人都是渣女,對你真不渣!”
“轟!”
阮羲和:......
好吧,最讨厭下雨天了,擦!
好不容易給人哄睡着了。
她悄悄從紀偃禮胳膊上起來。
零壓的床墊隻有輕微的凹陷感。
阮羲和将充電器拔掉,披上羽絨服,一個人坐到了飄窗上。
她伸手,将緊閉的窗簾拉開些。
那閑散的夜色便這般落入人眼簾。
陣雨漸小,可仍有小雨絲,淅淅瀝瀝地,時不時落在金屬的窗台上。
她解開鎖屏。
社交軟件上的紅點點顯示99+
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點開。
這會已經過了零點,舊年的最後一天。
她挨個點開聊天框,一個一個認真地回複大家的消息。
有些紅包,她不收。
收了的,必有回禮。
半個小時,回了20多個信息,倒貼進去小一百萬。
兩個小時後,這個号裏的信息終于全部清空。
她微微伸了一下懶腰。
一直低頭看手機,眼睛都快看花了。
紀偃禮原本一直愣愣地看着她。
直到她突然放下手機。
他才慌忙閉上眼睛。
心裏别提有多酸澀了。
他不介意她當着自己面跟人說話,可她偏偏一個人偷偷起來。
也不知道跟誰聊了那麽久?
越颉?
韶至?
葉朝顔?
傅修?
安璟運?
......
腦子裏出現的人臉越多,難過的感覺就越濃。
阮羲和鑽進被窩的第一件事就是幫他掖被角,随即,輕輕湊過去,埋進他懷裏閉上眼睛。
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紀偃禮一直在被窩裏,但是他的手腳卻出奇的冰涼?
她擰了一下眉頭,随即将他冰冰涼涼的手團進自己心口,用身體半壓着。
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
後頸處隔着輕薄的真絲睡衣突然傳來一點溫熱的濕意。
阮羲和連忙起身,打開屋裏的燈!
某人果然縮成一團,躲在被子裏哭!
許是覺得丢臉,她輕輕拽了好幾下被子,都沒拽動。
“怎麽了?”
她走到紀偃禮這邊蹲下,搭着床沿,溫柔開口。
被子裏的抽噎聲大了點。
但是......沒人說話。
想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時候,确實說不了話。
隔着被子,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随即将床頭櫃上的那包餐巾紙,塞進被子裏給他。
“怎麽委屈了呢?”
問這話時,她确實帶着幾分心疼。
無論什麽原因,談戀愛時,讓其中一方這麽難過,都是不對的。
紀偃禮擤完鼻子,眼眶通紅地從被子裏出來。
長長的睫毛上還挂着一顆漂亮的小淚珠,将落未落。
頭發亂亂的,但還是很好看。
她拿了一張餐巾紙,親自給他擦眼淚,帶着連她自己都未曾發現的溫柔:“剛剛沒有睡着?”
他點了點頭。
一邊點頭,眼淚一邊掉。
“我在回複大家的除夕快樂。”
她解開鎖屏,将自己的社交軟件打開,放在他手上:“你想看誰的,就看誰的。”
紀偃禮抿了下唇,輕輕搖了搖頭,将手機還給了她。
開口時,聲音都啞了:“以後,别偷偷的,我,大度。”
後面兩個字,明顯口是心非。
話音剛落,眼眶裏便又波光粼粼的。
她怔了怔,随即輕輕握住他冰涼的手指:“好。”
他悶悶不樂将她抱住,下巴抵着女人削瘦的肩膀,聲音低啞:“我的除夕快樂呢?”
“除夕快樂,阿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