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羲和沒想到會撞上霍澧跟家裏人打電話。
擱這手機屏幕,小老頭白白胖胖的臉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圓圓的,一副見鬼了似的表情!
阮羲和:......
出于禮貌,她喊了聲霍爺爺好,随即便阖上門出去。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底下做了夜宵,他們都在忙,這喊霍澧下樓吃飯的任務就交給她了。
門“科登”一聲關上後,爺孫倆對視着,好半天沒說話。
“你倆真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霍澧總覺得自家見過風見過浪的爺爺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抖的厲害。
“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
這感覺特像高考放分,一起一落的,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要不是自家孫子跟死了爹似的喪着臉,他大抵還能再高興會。
到底是親孫子,小老頭假咳一聲,收斂了一下眼角眉梢的喜色,假模假樣地關心道:“你倆現在什麽情況,爲什麽沒在一起啊?”
“任務,不能告訴您,至于爲什麽沒在一起,因爲她沒看上我。”
“沒看上?!豈有此理!”
霍老爺子打心眼裏,不希望這倆在一起。
但是,不希望歸不希望,那丫頭都快把京城裏這一波好韭菜都割完了,憑什麽不割他家霍澧!
他家霍澧比那幾個小兔崽子哪也不差!
憑什麽看不上!
真的是,隔着屏幕已經開始生氣了。
“行了,您别來搗亂就行!”霍澧到底記得阮羲和還在外面,話音一轉,就準備挂電話。
“诶,臭小子!你說誰搗亂!”
可惜這最後一句,還沒有說完,這邊就挂了電話。
他開門出來時,她正懶洋洋地靠着牆看手機。
見人出來後,才慢吞吞地收起手機,聲音平和且溫柔:“他們做了夜宵,下去吃點。”
“我不餓,你們吃吧。”
話音剛落,一口晚飯沒吃的肚子便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190+的肌肉猛男瞬間從一顆食人花漲成了一株窘迫的害羞草,全靠多年練出來的厚臉皮,才沒有在喜歡的人面前,當場表演腳趾摳地!
阮羲和輕輕咬了下嘴唇。
沒辦法,不克制點,那不是要當場笑出來了!
夜宵挺豐盛的,平時沒有,今天加餐說白了就是做給霍澧吃的。
炸串、雞翅包飯、家庭版自制薯條......
花一樣年紀的少年們,雖然一個個手頭不是很寬裕,但是國家給的餐标真的高,夥食好的不像話,這不,一個個都挺開心的。
“老大,那邊來人了,說第一批貨,下個星期,星期二交。”
“好,接貨地址。”
“聖保羅。”
“告訴他們,不接受境外交易。”
“好,我一會去回複。”
劉幺下午就想跟霍澧說這事,隻是自家老大當時沒出來。
索性,他就一直晾着那邊沒有回複,就這幾個小時,紀家那邊可是等不住,都打了七八個電話過來了。
他每一個都回複,自家老闆還沒有起床,讓對方晚點再說。
......
紀偃禮不耐煩地盯着推門而入的男人。
紀嘉一這一家是不是都有病?
上午閨女過來發瘋,晚上當爹的又不請自來。
他作全然無視狀,沉默地靠着床頭,擺明了是不想同對方有任何交流的意思。
“阿禮啊,你那個小女朋友哦,我看李總是喜歡的緊,下午天還沒黑我就叫人去那邊确定接貨信息,人家手底下的人可說了,他們老闆還在睡覺。”說到這裏,他兀自轉了一圈,靠着牆,笑的有些猥瑣。
那話裏話外未盡的含義,任誰都聽得出來。
見紀偃禮沒有任何反應,男人也不惱,自顧自地繼續開口:“你這人啊,還是不懂享受,這要是帶回來第一天,你就讓我們幾個當哥哥的幫你調教調教弟妹,也不至于弄到現在,憑白被一個外人玩了。”
“嘭!”
紀偃禮發了狠地按住他的腦袋往那冰冷的瓷磚上砸!
青筋爆起的手臂根本沒留餘力!
沉默而暴虐!
男人第一下就被開了瓢,被酒色掏空的身體,當即就意識昏沉了起來。
身體哆嗦着,說不出一句話來。
要不是門口負責看守的保镖們聽到動靜拉開紀偃禮。
他怕不是真要被打死在這了!
......
“六爺,查到了。”
男人撚着佛珠的手停下,擡眸,開阖間無半分悲喜。
凜冬面色一肅,低頭連忙将自己查到的内容和盤托出。
“下午大量偷渡入境的那些都是阮阮小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