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的星空頂很好看,可惜了馮妤坐在副駕駛上,也看不了啥,好風景都在後頭呢!
不過對比起被趕到後面那輛車上的林儒胥......嗯,也該知足了。
“你最近不忙嗎?”
“忙。”
“那你什麽時候回去啊?”她這話問的直接。
不過,都是聰明人,他大概也能猜到小姑娘現在不是單身的狀态。
“晚上。”最近有批貨要往外走,新品又在内測,他能過來耗上一天,已經算是非常不理智了。
甚至,就剛才一會功夫,林儒胥就給他排了好幾條電話預約。
阮羲和面上不顯,心底卻悄悄松了口氣,跟她預想的差不多。
她習慣給自己留後手,所以從044告訴她越颉會來之後,她所做的準備都是按照最壞打算去布局的。
首先,馮妤下榻的酒店同其他賓客并不在一起。
接着,她抹去了好友昨天一天的行動軌迹。
随即,早上出門時,也提前給宮蕪打了預防針,今天想和小姐妹單獨玩,晚上可能會在馮妤這住,不需要去接她。
最後,她沒有開車,出門乘坐的地鐵。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越颉暫時還查不到她的新男朋友是誰。
當然,這一切的大前提還是因爲,鎬京畢竟不是越颉的主場。
今兒個是大晴天,外面陽光很好,透過車窗落在人身上時,暖洋洋的,總勾的人有些困倦。
她靠着車座,淺淺打了個呵欠,沙發好睡是好睡,就是有點軟,一覺起來,全身都不得勁。
“昨晚沒睡好?”
“睡的挺好,就是最近一直午睡,到點了,有點困。”
阮羲和下意識多說了幾句,果然,一擡頭就對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
這問題到底敏感,兩人刻意揭過,很快便說起了旁的。
原本中午她定的是平壤銀畔館,但越颉來了以後,三人便一緻改道了榮宴。
這家餐廳給人的第一印象無外乎大氣質樸。
黑色從來都是最穩重的顔色,同新中式的風格相結合,雅之一字便撲面而來。
選址很低調,有種大隐于市的滄桑感,而内裏,七拐八繞,頭次來,确實容易迷路,好在出入都有服務生領着。
餐廳六個包廂,兩個茶室,很多客人來得早,會先在茶室品茗。
“你們先出去吧。”
馮妤不習慣吃飯被人盯着,便讓他們都出去了。
上菜還有段時間,她低着頭和阮羲和雙排,越颉則出去接了幾個電話。
“老闆,他們說先出貨,東西到碼頭,驗完貨再給尾款。”
灰白色的煙灰落在暗調的瓷磚上,随即便是一聲低啞的冷笑。
“定金退給他們,把東西賣給另一家。”
“是。”
電話挂斷,他微微擡眸,看向那個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男人。
“越老闆,好巧。”
“好巧。”
......
“咯吱”一聲。
包廂的門被推開。
兩道低啞但完全不同的聲線在小聲交談着。
唯一的特質,大抵是都很好聽。
恰好一局結束,阮羲和循聲,扭頭向後看去。
猝不及防間,便對上了那雙溫和的眸子,如峰巒青峻層層疊疊,又宛如池中漣漪清清淺淺。
明明平和的好似沒有半點攻擊性,卻又在對視的瞬間,讓她下意識身體繃緊。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那人好似看了她腕上的镯子一眼。
越颉很快給兩邊做了介紹。
“這位是我女朋友,阮羲和。”話音剛落,阮羲和便皮笑肉不笑地狠狠擰了越颉一下!
胡說八道什麽呢!
隻是,這男人皮厚的緊,不僅沒有露出半點異樣,還寵溺地一把握住小姑娘的手,面不改色地繼續介紹:“那位是馮小姐,這是我朋友,司空。”
大家互相打了招呼,越颉便邀請司空月坐下。
阮羲和坐在馮妤和越颉之間,她側頭大大方方地打量司空月。
還别說。
這男人長得真矜持,除了進門時猝不及防對視的那一下,還真是一眼都不帶瞧她的!
嗯,很好,是她......是她會起色心的類型了!
隻不過,現在自己有男朋友,所以,看也就是單純欣賞。
下一秒,自己的目光就被越颉擋了個嚴實!
阮羲和:......
寒暄客套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包廂門,便又被人敲響。
阮羲和心髒莫名跳快了一瞬,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子虛?”
宮蕪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小姑娘。
端着酒杯的手頓了頓。
不過,有外人在,現在也不是說旁的時候。
倒是她那個小閨蜜,見他來,似乎吓了一跳,還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飲料。
他走到阮羲和身邊,見她面前放着的不是酒,而是飲料,這才挪開了視線,手輕輕摸了下她的頭發,聲音不自覺柔和下來:“正巧你們都在,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孟子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