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顧越岐臉色有多難看就騎着小電動走了。
阮羲和抱住越颉的腰,今兒個剛下過雨,但是現在又開始變得悶熱起來了。
不過空氣很潮濕,吹在臉上很舒服。
“你跟你弟火藥味那麽重呀。”她打趣道。
越颉沒有接話,因爲這輩子他什麽都可以讓給越岐,唯獨她,不可以。
……
“诶,那裏有人街頭賣藝诶!”阮羲和看到街上圍了一群人。
越颉知道她想過去,就操控着電動車往那處騎。
阮羲和聽了一會,有點上瘾,倒是好久沒唱過歌了,這裏觀衆是可以點歌上去唱的,十塊錢一次。
她眼巴巴地看着越颉,她今兒個出門忘了帶手機……兜裏也沒裝錢。
越颉去用微信掃了,阮羲和不想出名,就是單純想唱個歌。
他将衛衣上的帽子蓋下來,壓的很低,别人隻能看到白皙的肌膚鼻尖和有些瘦削的下巴,以及紅潤精緻的嘴唇。
“這首飛鳥與蟬,送給我男朋友。”她的聲音壓着一絲豔,偏又柔軟婉轉。
噗一開口就叫許多人心口一跳。
她微微偏向越颉:
“ 你說青澀最搭初戀
如小雪落下海岸線
第五個季節某一天上演
我們有相遇的時間
你說空瓶适合許願
在風暖月光的地點
第十三月你就如期出現
海之角也不再遙遠”
前面的歌聲溫柔極了,合着夏末的晚風都叫人沉醉。
“你驕傲的飛遠 我栖息的夏天
聽不見的宣言 重複過很多年
北緯線的思念被季風吹遠
吹遠默念的側臉
吹遠鳴唱的詩篇
你驕傲的飛遠 我栖息的葉片
去不同的世界 卻從不曾告别
滄海月的想念羽化我昨天
在我成熟的笑臉
你卻未看過一眼
你說空瓶适合許願
在風暖月光的地點
第十三月你就如期出現
海之角也不再遙遠”
沙啞的音質裏帶着缱绻,心尖微微發顫,卻又舍不得不去聽。
……
“你驕傲的飛遠 我栖息的葉片
去不同的世界 卻從不曾告别
滄海月的想念羽化我昨天
在我成熟的笑臉
你卻未看過一眼 ”
越颉不知不覺眼前就有些模糊,因爲這歌詞裏很多場景很熟悉,就像一種暗示一樣。
她會離開麽,驕傲地飛遠,再也不回頭多看一眼。
他一直記得,楊梅坑有許願瓶,她拿了好幾個,說空瓶許願很靈,他的小紙條裏寫的是願她平安順遂……
那種若隐若現的失落感讓他心髒一陣陣緊縮,以至于在她下台時,他一把抱住她,很緊,似乎這樣就能一輩子留住她。
“阮阮,不要離開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她沒有說話,隻是回抱了他,被帽檐遮住的眼睛裏輕輕冷冷,好像情根深種,又好像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