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夢太過清晰了。

“嫂子。”他低喃一聲，心口徒然升起的失落，攪的他整個人都不太舒服。

陸慎行煩躁的睡不着，索性起了身，去樓下吧台倒水喝。

剛走下樓梯，腳步一頓。

她就坐在吧台。

“你也下來喝水？”陸慎行一瞬間的緊張以後，這樣開口。

“嗯，有點悶。”阮羲和看着他笑了笑。

“真巧。”陸慎行走過來倒了一杯水，坐在她對面，整個人都有點拘謹。

“真巧。”她同樣這樣開口。

巧嗎？其實不巧，044一直檢測着呢，卡在他起來之前，阮羲和率先下樓碰運氣。

世界上哪有那麽多漫不經心地巧遇，都是預謀已久的别出心裁。

“你中午，還記得嗎？”他猶豫着，卻還是想開口。

“中午發生什麽事了麽？”她有些疑惑地擡頭。

吧台上的小射燈是淡淡的暖黃色燈光，照的她五官格外柔和，有種說不出來的雅緻韻味。

她擡頭看他時，眸子裏隻有他一個人的倒影，這種感覺讓人上瘾，好想好想讓她一直注視着自己。

“沒發生什麽，你不記得，就算了。”

陸慎行有些失望。

“你說說嘛，萬一我就想起來了。”

她輕笑了一聲，在這樣安靜的夜裏，忽然就顯得旖旎起來。

他盯着她眼尾的淚痣出神。

“不說了。”陸慎行低下頭。

“你這樣吊我胃口了，說說嘛，好事還是壞事呀？”阮羲和問道。

他一時間詞窮，對呀，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去定義。

對他來說，是好事，但是對于她，應該是壞事吧。

他的一生從來順遂，遇到她後，這是他第一次不知所措。

“沒什麽。”

抿了抿唇，最終也沒有說出來。

“好吧，不想說，那就算了呀，我上去了，你早點休息。”她聲音很溫柔。

“好。”

阮羲和将杯子放在吧台上，上樓去了。

她穿着大哥的T恤，很長，可以當裙子了，下面的腿……

陸慎行連忙轉過頭，收回視線，耳根子卻紅的徹底。

不知怎麽就看到她放在吧台上的杯子，這個剛才她喝過……

他手有些發顫，拿過她喝過的那個杯子，杯子裏面還有三分之一的水。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唇瓣貼上去，覆在剛才她觸碰過的位置，喝了一口水。

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