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有人完全查不到資料呢?
安全局查不到她半點資料,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但是,這不可能。
除非有極厲害的黑客把關于她的所有東西都藏起來了。
他猶豫着要不要找阿拉義問一下,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這個小姑娘身上秘密太多了。
她對情緒很敏感,鶴南弦用這樣探究的眼神看她,小姑娘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哥哥。”軟軟地喊了一聲。
這聲兒嬌的厲害。
鶴南弦心口顫了一下,他對這樣的聲音毫無抵抗力。
借着和秘書說話擡手拿文件的檔隙,揉了揉耳朵。
左邊耳蝸、皮膚、神經、骨頭......都麻了一下。
不管她背後勢力多麽複雜,這一刻,什麽都不記得的她真的很讨人喜歡。
“哥哥,不喜歡和和了麽?”
這樣眼眶裏含着眼淚的樣子太遭人心疼了。
身爲秘書的陶慧浥在一旁看的,都有些于心不忍,更别說鶴南弦直面這種梨花帶雨的沖擊感了。
“沒有。”他隻能這樣說。
小姑娘當下笑得很開心,二話不說直接坐去他腿上,圈着人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一口:“那哥哥不要那樣子看和和,我會傷心的。”
“好。”
陶慧浥還有别的事情要跟他說,所以鶴南弦讓小姑娘去病床上躺好,他起身往外走。
隔壁病房
“長官,最近童家底下那些人躁的很。”
“該查的查,該辦的辦,老虎再大也要打,蒼蠅再小也要拍。”鶴南弦表情很溫和,說出來的話,背後的含義卻發人深思。
倘若這時有童家的人在場,怕是會不寒而栗,面色蒼白吧。
......
回病房,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他。
脆生生地喊着哥哥。
真特麽甜。
他之前不算太理解,爲什麽阿拉義能幹出那麽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現在,忽然覺得,如果她這樣看着自己,說不定......
鶴南弦事情多的很,明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今天最晚中午就得走。
但是現在,看着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松開的小姑娘,不知道該怎麽安置她。
總不能帶着她一起走吧?
中午
鶴南弦在車裏處理着公務
忽然,肩膀上有什麽重物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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