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羲和這話不是無的放矢,而是仔仔細細地想過,周叢是一個很細心很靠譜的人,如果以後能把他帶在身邊應該很多事情都會很方便。
這正大光明挖牆腳的樣子,屬實有些不道德。
但是現在人才難得啊,見到了就要牢牢握在手心裏。
一個蘿蔔一個坑啊,搞到一個是一個!
周叢沒說話,但是阮羲和總覺得他是願意的,可能還沒到要帶他走的那個地步吧,算了,不能爲難人家小夥子。
“哈哈哈,開玩笑的,别想那麽多。”
“我願意。”
這回輪到阮羲和訝異地擡頭了。
随即輕笑一聲。
心裏開始琢磨着到時候怎麽跟鶴南弦開口。
難道她要跟鶴南弦說:“哥哥,我們分手吧,對了,周叢我也帶走了,對不起,别想我們。”
giao~
那畫面真是不敢想象!
奪筍啊,山上的筍都被奪完了!
當然這話如果044來說,它會這樣說:别人談戀愛傷心,阮羲和談戀愛要命,以前就偷個心,現在連人下屬也要拐走。
周叢不陪她玩,她隻能自己玩。
待了一上午,阮羲和的耐心耗盡,吃飯的時候就提出,自己回一趟滬市。
畢竟馮妤,聞姐那本都需要自己去處理安排一下。
學校倒是沒啥事,就是實習這個東西,有點難搞。
現在有一個滿分的實習機會放在她的面前,可以給領導人做同聲傳譯,這大概是所有外語專業學生都向往的一份榮譽吧。
但是阮羲和一般不屑于走後門,她準備堂堂正正的來!
不過也不确定,要不要幹這個,反正先回去一趟,其它的等返程再決定。
“好,多久回來?”鶴南弦知道她生活重心在那邊,突然失蹤了半個月,也确實該回去看看的。
“三四天吧。”她這樣說。
鶴南弦抿了一下唇,剛和女朋友在一起,就要體驗異地戀的痛苦,說實話不太開心......
阮羲和爲啥要走呢?
失憶的時候,那房子跟小宮殿似的住着也舒服,反正,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有快樂,但是,恢複了記憶以後,她還是更傾向于現代化一點的大别墅。
鶴南弦這人,說實話,有點古闆,當然古闆嚴肅也有他的好處,聽說這樣的人在床榻上反差特别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好。”
他應了下來。
這裏的廚師做飯手藝真的一流,好吃的能把舌頭咽下去。
但是,總有兩分熟悉的感覺,有點像鳳鳴山莊的做法。
“做飯的師傅是哪裏請的?這菜炒的好吃。”
“鳳鳴山莊的師傅。”
“難怪。”
......
她下午讓周叢載着她出去逛街去了。
之前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可以在休息室等他,真香,坐不住,太無聊了。
順便把之前看上的那輛小賓利買回來。
這一下午花出去幾千萬,給周叢還有封序看傻了。
她再也不是那個連500萬都拿不出來的阮羲和了。
......
晚上回家,兩人吃完飯躺在被窩裏。
鶴南弦僵硬着有些不敢動。
她滾了兩下,湊過來,窩在他懷裏。
平時也抱,但不知爲何,今天格外緊張。
“哥哥,你初吻還在嗎?”阮羲和覺得鶴南弦這樣的人,應該很幹淨都是第一次吧。
但是鶴南弦居然沉默了。
阮羲和心口幾不可查地閃過一絲失落。
她難得起了好奇心:“你初吻給了哪個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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