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州牧要讓他們進城遊行一圈呢?”也有人提出這個問題。
“這個我知道。”有人得意的出聲。
“原來是邱老哥,老哥認識縣衙裏的人,一定知道不少内幕消息,老哥,說說呗。”
被叫做邱老哥的中年人臉上的得意之色怎麽都掩蓋不住,不過他就是不說。而是裝模作樣的敲了敲桌面,他的酒碗空了。
“老哥,你說吧,這酒我請了。”
“沒錯,老哥你說,這酒我們請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邱老哥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沉吟片刻,裝作很深沉道:“這是州牧提出的建議,說要讓百姓們知道是誰在保護他們,是誰在爲他們流血,這是戰士們應得的榮譽。”
“州牧說,這些都是幽州人的子弟兵,要21讓幽州人知道他們的子弟兵有多厲害。”
“他們不但在涿縣,還在範陽漁陽等縣都也遊行,隻要他們戰鬥過保護過的地方都會有這樣的遊行,讓百姓都知道他們的存在,讓百姓安心,因爲不管在什麽時候,他們都會存在,都會保護着大家。”
“哇,劉州牧對部下們真是太好了。同時也是一個好的州牧,能在他手下效力,死也瞑目了。”有人感歎,周圍人紛紛點頭。
“對了,怎麽不見州牧的?”有人再次詢問。
“州牧現在很忙,他迎接完出征的士兵後,又要馬不停蹄的趕回小興莊,據說是去慶祝藏書閣的建成。”
青年文士聽了,心裏也有着莫名的情緒,覺得是時候去小興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