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仿佛一把鋒利的長劍,直刺敵人後方,殺得後方的敵人人仰馬翻,他們并沒有做任何的防備,頓時死傷無數。
當敵人反應過來時,想要合圍吃掉這支讓他們恨之入骨的騎兵時,突襲的騎兵卻兵鋒一轉,揚長而去,留下滾滾濃煙。
劉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道:“你們真的以爲我沒有準備?”
劉哲的話,配合着那支遠去的騎兵,讓轲比能等人的心不禁劇烈跳動起來。他們這時候才記起,眼前的這個人,手裏沾了他們族人無數鮮血,是他們的噩夢。
其實這時,劉哲看着遠去的騎兵,心裏很欣慰,呂布張遼的确是人才,懂得他的心思。
想必這一次後,敵人不敢再肆無忌憚,他們必然會小心翼翼,不敢全力來對付他們這座小城,他們必然要防備在外遊弋的呂布和張遼的隊伍。
被呂布、張遼一番偷襲後,雖然損失對于他們來說并不大,但士氣卻大受打擊,轲比能、蹋頓、左賢王等人失去了與劉哲打嘴仗的興趣,紛紛前去自己的損失。
“可惡,我們上當了,我覺得我們必須撤走。”
晚上,轲比能、蹋頓、左賢王等人齊聚一堂,紛紛讨論起來。
有人被今天的偷襲吓壞了,覺得是中了劉哲的詭計,必須盡快撤走,要不然就死定了。畢竟這幾年來,劉哲的名字就像是一個恐怖的惡魔一般!
“逃什麽逃?”蹋頓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怒道:“區區一支騎兵就吓壞你們了?”
今天偷襲他們的隊伍人數不多,也就幾千人,那一點損失對他們20萬大軍來說根本不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