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诩沉吟一會後道:“文和沒有猜錯的話,主公先派人偷襲浦坂津,讓牛輔去救援,然後路上層層設伏,圍追堵截,一口一口吃掉牛輔這條大魚。”
劉哲點點頭,贊道:“不虧爲文和,要不是知道的話,我還以爲這計策是你想出來的,河東之戰我輸得不冤。”
“不敢,”賈诩謙虛的對劉哲行禮,說道:“與主公相比文和還是差了一點。”
“賈诩盯着主公的後勤糧草,但主公卻盯着牛輔的退路,相比之下高下立判,文和不敢與主公相比。”
“哈哈,你錯了。”劉哲聽了賈诩的話,哈哈大笑道,“其實牛輔派人偷襲垣縣,奉孝已經看出來了,他将計就計,故意讓牛輔偷襲成功,随後奉孝提出趁機偷襲浦坂津,斷牛輔退路。”
“不是主公?”賈诩驚訝了,他一直以爲是劉哲想出的計策,因爲眼前的郭嘉太年輕了。
“哼。”郭嘉在旁邊不爽的哼了一聲,剛才賈诩的那種想法還讓他不爽。
劉哲哈哈大笑道:“沒錯,此次可以說是你們兩個人的交手。”
“文和佩服。”賈诩對郭嘉拱手,表示佩服。他已經看出來了,郭嘉是劉哲的絕對心腹,這種人要打好交道才行。
“客氣了。”面對着賈诩的友好态度,郭嘉心裏因賈诩這種态而改善不少,畢竟賈诩對劉哲的态度十分尊敬,并沒有因爲劉哲看重他而怠慢。
所以郭嘉也不好繼續擺臉色,他緩和臉色對着賈诩回禮說道:“河東偷襲之戰十分精彩,這些年能讓我們吃了這麽大的虧,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