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張郃卻搖頭,他說道:“太尉愛兵如子,不會輕易作踐士兵的生命。”
張郃對幽州士兵很羨慕,劉哲對幽州士兵的待遇讓他們這些冀州兵羨慕嫉妒的。
“我們到時看吧,太尉必定有後手。”張郃對其他人道。
然而時間一日一日過去,轉眼間就過了五天,冀州舊衆聚在一起議論,大家都對劉哲這個時候還不開始攻城的行爲覺得十分奇怪。
“都過了五天,太尉爲什麽一點行動都沒有?”
“難道之前十日攻下信都這話隻是說說而已的嗎?”
……
不單隻冀州舊衆議論,就連新加入的賈诩也是一肚子驚訝。
最後他忍不住出聲了,問了劉哲爲什麽還不開始攻城。
劉哲奇怪,反問道:“文和爲何這樣問?”
賈诩實在有些好奇,說道:“主公,你說過十日之内攻下信都,現在距離十日還有五天的時間,主公還不打算行動嗎?”
劉哲淡淡道:“不急。”
“主公,可是有什麽辦法?”賈诩問。
劉哲笑了笑,道:“哪有什麽辦法,不就是強攻嗎?”
賈诩滿頭黑線,既然是強攻,那爲什麽還不開始?難道真的以爲信都容易攻陷嗎?
劉哲看到賈诩滿臉的黑線,頓時樂了,他拍了拍賈诩的肩膀道:“你這幾天有見到奉孝嗎?”
聽劉哲這樣一說,他才注意到一直跟在劉哲身邊的郭嘉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人影了。
“奉孝去哪裏了?”賈诩奇怪,随後大悟:“可是執行什麽妙計?”
“哪有什麽妙計?”劉哲這時反問他:“如果讓你攻信都,你會采取什麽辦法?”
賈诩脫口而出道:“隻能強攻。趁着敵人沒有援兵,日夜進攻,總有一日能夠攻下。”
對賈诩來說,隻要能夠得到目标,死再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