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卑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一片的南岸,張勳出聲了,他哆嗦着嘴唇,看着被救起的雷薄,不禁氣敗急壞的罵道:“太卑鄙了,居然趁機偷襲,還要不要臉?”
這話一出,所有人無語,你以爲這還是春秋時代?你以爲劉哲是宋襄公?等你的人過河了,列好隊伍了,再與你戰鬥?
袁紹心裏大罵,暗罵自己弟弟居然派了這麽一個廢物來,他這次真的确信了,袁術派張勳來就是來惡心他的。
可惡!
袁紹心裏憤憤的想着,看着遠去的藏霸軍隊,再看看黃河,他忽然覺得頭有點疼!
“誰他嗎說藏霸是庸才的?”
一回到營地,在袁紹的軍帳中,張勳出聲了,憤怒譴責說謊的人:“這叫庸才?一個庸才能打成這樣?”
張勳心裏那個怒啊,如果不是某個人說藏霸是庸才,是廢物,不厲害,害得他放松了警惕,他會敗嗎?
五千士兵損失對于十萬大軍來說不算大,但丢臉啊,首戰出去,張勳在這邊信誓旦旦說會赢,結果轉眼間手下就被趕下黃河裏泡着了,這臉能從黃河丢到長江去了。
所以張勳堅決不承認藏霸是庸才,如果藏霸是庸才,那麽被藏霸打敗的他是什麽?張勳恨不得将藏霸說成千百年才一遇絕世名将。
“這可難說,比庸才更庸才的人被打敗很正常。”董旻在旁邊撇撇嘴,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說什麽?”張勳勃然大怒。
就是你丫的胡說八道,才害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