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轲比能蹋頓眼睛冒火,手下士兵進攻無果,讓他們想起之前的那一仗,他們統領二十萬大軍日夜進攻劉哲當時所在的衛星城,耗費了無數士兵生命和時間都沒有攻下來,最後讓劉哲的援兵将他們幾乎一鍋端了。
想起那一仗,兩人心裏冒起一股寒意,難道這次也要像上一次一樣嗎?
“絕不!”兩人心裏幾乎同時怒吼着,這一次他們再輸掉的話,他們在草原上将無處可藏。劉哲的觸手絕對會借着這一次的戰鬥伸到這邊草原來。
“繼續進攻。”轲比能怒吼。
終于有人站出來反對道:“進攻個屁。老子手下的族人死了這麽多,連門都沒有摸着,這怎麽打?”
轲比能蹋頓派出的不是他們的隊伍,而是這些族長的手下,死傷慘重,自然會引起他們反對。能擋族長的都不是傻瓜,死的族人多了,自己的部落絕對會衰弱下去,日後容易被人吞并。
蹋頓大怒道:“不進攻,怎麽能打敗劉哲?我敢保證,他的援兵一定在路上,到時候他的援兵來了,我們都死定了。”
“我手下族人不擅長攻城,正面野戰我不怕,但攻城這種送死的行爲,我阿克薩部落不幹。”
“沒錯,我利達爾部落也不幹。”
到底是聯合起來的隊伍,手下山頭林立,每個人都有着小心思,不肯輕易吃虧。
拓跋鮮卑首領拓跋匹孤出聲,道:“大帥,不如我們暫時休整,引誘敵人出城決戰。”
拓跋鮮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