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個死丫頭,我絕不會饒了她。”
袁耀在馬車裏,不斷咒罵着劉馨,劉馨讓人将他的腿給打斷,讓他成爲了許都城的一個笑話,出席冊後大典的所有人中,就他一個是被人擡着去的。甚至到了最後,因爲斷腿,甚至被拒絕進入大殿,讓袁耀的臉色如同便秘一般,憤恨無比。
“那個臭丫頭,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裏,否則我會讓她生不如死。”袁耀咬着牙,怨氣沖天。
即便好隔着簾布,外面的車夫也能感覺到袁耀的沖天怨氣。
“公子,請息怒。”侍奉袁耀的下人連忙出聲勸說着。
他是袁耀的心腹,也隻有他才敢在袁耀生氣的時候,出聲勸說。下人那一天因爲是要幫袁耀采購物資,沒有跟着去酒樓,所以他正好逃過了一劫,沒有被劉馨打斷腿。
“哼,息怒?我如何息怒?”袁耀冷哼一聲,他如何能息怒,他原本趾高氣昂地來到許都,結果卻成爲了一個笑話,他的臉都丢盡了。
“公子,劉哲勢大,許都的曹操王允對劉哲也隻是敢怒不敢言,公子還需慎言。”下人繼續勸說着。
萬一被劉哲聽到了,特别是那個女魔頭,萬一找來了,豈不是大禍?
“慎言?”袁耀冷哼一聲,他還真不信了,氣憤道:“劉哲早就走了,我就不信了,那個可惡的臭丫頭還能回來不成?”
袁耀想了想,更是叫嚣道:“就算她回來,我也不怕。她要是敢出現在我面前,我絕對要收拾她。”
下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