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
張飛想做莊家,但卻被大家反對:“這盤沒有不要莊家,要就大家一起下注。”
“好,俺壓柴鵬。”張飛不含糊,首先壓了柴鵬。
“切...”
大家齊齊鄙視一下張飛,柴鵬外表符合西涼大漢的形象,長得粗犷,外表爆發力十足,而秦衍則相反,他是南方人,外形雖然粗大,不過比不上柴鵬。
所以光從外表看上去,柴鵬的勝率要高一點。所以,大家對于張飛這種行爲表示鄙視。
“快點,快點。”張飛的臉皮奇厚,對于這些鄙視處之若然,通通無視之。
“我壓柴鵬!”呂布第一個響應。
“壓多少?”張飛瞪了他一眼。
“十兩?”呂布遲疑地說道,呂布好錢财,他不舍得出那麽多。
張飛道:“靠,哪有這麽少?不行,最起碼一百兩起步。”
“一百兩?”呂布臉上明顯露出肉痛之色,壓柴鵬不是百分百的赢定的,因爲現在還沒有看得出下面那兩個弱雞誰赢誰輸,連一點苗頭都看不出來。呂布覺得壓這麽大,萬一輸了,他就肉疼死了。
張飛道:“廢話,沒有,你就不要壓。”
呂布猶豫了,一百兩對他現在這個職位來說是毛毛雨,但他吝啬啊,别說一百兩,就算是一兩他也得考慮半天。
張飛知道呂布的性格,懶得去理他,問其他人:“你們趕緊下注。”
“我壓一百兩秦衍吧。”黃忠樂呵呵的下注。
黃忠下注了,太史慈自然也跟着下注,太史慈道:“兩百兩,柴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