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
對于公孫續這種人,自然有人看他不順眼的,他一出聲,馬上就有人出言嘲諷了。
公孫續一看,居然又是曹洪那貨不過這次他沒有大怒,他已經胸有成竹,自信的,輕蔑的朝曹洪冷笑一聲,道:“說别人白癡,怕不是自己才是白癡吧?”
曹洪愣了下,公孫續這态度出乎意料啊。這個白癡難不成看出了什麽?
“原來白癡不知道被人說白癡啊?”曹洪冷冷的道。
他心情很不好,夏侯淵輸了,他們回家的路費都成問題了。公孫續現在正撞槍口上,他不介意找公孫續出口氣,發洩一下心裏的郁悶之氣。
“哼,我都懶得和你這種白癡說話,居然連場上的局勢都看不出的弱雞。”
公孫續的高姿态讓曹洪大怒,這個家夥居然敢嘲諷他?
“活膩了吧,你?”
曹洪怒道:“像你這種一開始就被淘汰的家夥也能看得懂這種比武?”
公孫續無法淡定了,丫的,揭人傷口也不用這麽狠吧?
對于自己這幾個無法闖入正賽的一事,公孫續耿耿于懷,現在曹洪一開口就将他的傷口給撒上一把鹽,疼死他了。
“可惡!”
公孫續無法不憤怒了,他惡狠狠的瞪着曹洪道:“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來到幽州後,公孫續明顯是受到了影響,一開口就要和曹洪賭一賭。他的實力打不過曹洪,隻能希望在别的方面找回場子。
“賭一把?”曹洪眼裏精光一閃而過,這也正合他意。
“我賭黃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