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他做的,但他這樣沉默,也會讓天下人認爲是他做的。”
在許都,丞相府上,毛玠的聲音從丞相府裏的議事廳飄到外面,在外面站崗的士兵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半個月過去了,劉哲針對這件事一點說法都沒有,這樣隻會讓世人認爲他是心虛,會更加認定這件事就是他做的。”毛玠道。
大半個月過去了,劉哲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平靜得讓人可怕。
劉哲這樣平靜,讓曹操心裏發毛,心裏擔憂劉哲又會在暗中搞什麽鬼,恰好這個時候,出使公孫瓒的滿寵回來了,曹操幹脆召集自己手下人來開個會,大家商讨一下,希望商讨出來的結果能讓他安心。
會議一開始,毛玠就出聲讓曹操不用擔心,理由正是他剛才說的理由。
雖然毛玠說得信心十足,但曹操心裏還是不安穩,劉哲這個人他接觸了很多,每一次都能不按常理出牌,讓他心裏早已經有一種恐懼感。
曹操的首席謀士程昱出聲了:“主公,孝先說得不錯,劉哲沉默沒有表态,在世人看來正是做賊心虛。反而不用我們他費太多的口舌,他自己默認最好不過。”
程昱的話,讓曹操心安不少。
滿寵道:“主公,此次去見公孫瓒,已經讓他知道,他的兒子受襲與我們無關,已經取得了公孫瓒的信任。他表示,這件事不會追究别人,隻會找劉哲要個說法。”
滿寵的話讓曹操精神一振,要個說法?怎麽要?曹操很想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