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兩支騎兵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夏侯惇率領的騎兵,戰馬多爲黑色灰色,而公孫瓒率領的騎兵所騎的戰馬多爲白色,雖然在其中有一些黑色灰色的戰馬,不過總體的來說,是以白色居多。
兩支騎兵從遠而近,然後碰撞在一起,遠遠望去,泾渭分明,像一股黑色的洪流和白色的洪流激烈碰撞。
兩股洪流碰撞所迸濺出來的卻是滾燙的紅色液體,鮮血。
鮮血飛濺,騎兵慘叫,戰馬嘶鳴,隻是一個照面,就有很多人倒下,甚至有的人是伴随着戰馬一起倒下。
在這種情況下,倒下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沒有被直接殺死,倒下去了,也會被踐踏而死。
每個人都知道,每個人也知道自己将會死去,但沒有人可以退縮,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能做的,那就是緊緊握緊手中的武器,夾着坐騎,拉緊将僧,跟着主将,往前沖去。
隻有沖過去,殺死對方,才能有一條活路。
“死吧!”
夏侯惇怒吼一聲,面對着沖殺而至的公孫瓒軍士兵,手中的鐵槍,狠狠刺出。
“噗嗤!”
一名士兵被他從胸口刺透,而後,被夏侯惇大力舉起,士兵被舉在半空。
這名士兵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不過他眼裏卻帶着狠色,手中的長槍艱難舉起,拼命的往夏侯惇刺來。
夏侯惇眼裏閃過一絲異色,側身輕松的閃過,然後手中鐵槍一震,這名士兵的胸口流出的鮮血更加多了,最後他的瞳孔開始渙散,最後手中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