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休養在家。”副将回答,他心裏已經開始相信劉馨的身份了。
劉馨眉頭微鄒,随後道:既然這樣,那找你也是一回事,帶上你的人跟着我去平叛.
恕在下難以從命。副将出乎意料的拒絕了劉馨的命令。
“你要抗命不遵?”
劉馨很驚訝的問着副将,這名副将其貌不揚,很難看得出他是一個大膽的人。
“沒有命令,恕在下難以從命。”
副将對劉馨道:“都尉不在,餘下的這一萬多兄弟的性命都掌握在在下手下,在下不想帶着他們不明不白的去送死。這一萬多的兄弟他們忠于主公,不想摻和到叛亂中。”
聽到副将的話,劉馨反而沒有生氣,她贊許的對副将道:“幹得不錯,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張慶。”副将道。
劉馨道:“張慶是吧,你的堅守不會白費的,我會如實将你的事情告訴哥哥,到時候哥哥會有獎賞給你們的,至于命令。”
劉馨掏出一塊令牌在張慶面前晃了晃,問道:“這個足夠了吧?”
張慶一看,臉色一肅,身體繃緊,嚴肅的道:“足夠了。”
這塊令牌是劉哲獨有的,作用就是可以随時随地調動當地的駐軍。鑒于不是所有人都見過劉哲,爲了避免鬧出烏龍,所以劉哲就有了這麽一塊令牌。
所有将校可以不認識劉哲,但一定要認識這塊令牌。一旦露出這塊令牌,任何人必須無條件服從手持這枚令牌的人。
“公主,需要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