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站在劉哲的身後,臉上帶着一些不忍,但他并沒有說什麽,而是冷靜的看着那些作亂的家族的家主和他的親屬家人一個一個的幫他們的豢養的手下綁來。
昔日出入前呼後應,高高不可一世的他們變成了階下囚,膽小一點的已經吓得尿褲子,哭天搶地,表現好一點的沒有哭,但臉色卻蒼白無比,同樣顯得他内心的不安和惶恐。
他們這些男人還好一點,他們親屬中的女人就不怎麽好了,很多人都是衣衫不整,步履蹒跚,一看就知道是受過了什麽樣的侮辱。
王修望了一眼劉哲,發現劉哲面無表情的看着這些人,心裏不禁歎了口氣,這些家族死定了。
不過王修作爲君子,他看到那些家族的女眷被他們昔日的下人如此對待,心裏還是不忍,他對劉哲有點不滿,即便這些人叛亂,也不應該這樣對帶他們,要殺就殺,但讓領淩辱女人的話,王修看不過眼,也很鄙視這種行爲。
“啊…”
一聲驚呼吸引王修的注意力,原來是某位家族的女眷不小心摔倒了,押送着他們的私兵則嘻嘻哈哈的在一旁恥笑,甚至有人出手挑弄。那女眷的衣服被扯破了,露出雪白的肩膀,引得她驚恐的叫起來。
女人驚恐的無助的叫聲有時候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這些私兵明顯是被這個女眷挑起欲火了,幾個人将她加起來,往旁邊的街巷走去,他們想要幹什麽,所有看在眼裏的人偶讀明白。
那女眷不斷掙紮,她不想再次被侮辱,她的家主也憤怒掙紮起來,可惜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