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攻不下南皮城,抓不住劉哲,那麽等待劉哲的大軍到來的話,那麽耿苞将會死無葬身之地。
一想到自己會成爲階下囚,被劉哲肆意羞辱,最後被慢慢折磨而死,耿苞又氣又急,最後很幹脆的噴了一口鮮血,直接摔下馬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耿苞才悠悠醒來。
耿苞睜眼一看,自己在大營裏,他一醒來,馬上就有人發現,最後孔順等人湊了過來。
“耿太守,你總算醒了。”看到耿苞醒來,孔順等人臉上明顯露出高興的神情。
“我,昏迷了多久?”耿苞想起自己摔下馬的事情,他捂着自己的腦袋問道。
“一天多了。”
“什麽,這麽久了?”耿苞被吓了一跳。
“南皮城呢?”
耿苞顧不上其它了,一聽到自己昏迷這麽久,他就急了,連忙問道:“攻下南皮城了嗎?”
“還沒有開始攻城。”孔順等人回答。
“什麽?”
耿苞先是一愣,随後大怒,問道:“爲什麽?”
孔順等人相互看看,大家都沒有說話,耿苞一看他們的舉動,馬上就明白了。
他們是被劉哲吓住了,劉哲在城牆上對叛亂家族大開殺戒,滾滾落地的人頭将他們都吓住了,他們鼓不起勇氣下令進攻。
“進攻,一定要進攻。”
耿苞掙紮着起來,他姬喆對衆人道:“現在馬上下令進攻,不能讓劉哲得意下去。”
“能赢嗎?”
有人問,語氣裏透露出驚疑和恐懼,即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