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敢來,他就别想回去了。”
耿苞冷哼,他還不信了,有這麽多士兵守衛着,劉哲還能反了天不成?
“傳令下去,如果劉哲殺來了,先放他進來,然後再圍起來,然後磨死他。”
耿苞吩咐下去,雖然說是讓孟岱陶升來指揮軍隊攻城,但護衛在耿苞這些人身邊的都是他們的親信,也是他們不會交出的兵力,他們隻聽耿苞他們的命令,他們是耿苞這些太守的親衛,也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裏的人都是精銳,帶着區區兩三千奇兵,劉哲就敢沖陣?他是大膽還是無知?”
孔順也發下和耿苞差不多的命令,然後冷笑起來,他甚至有點希望劉哲殺來這裏。
“劉哲敢來,他就死定了。”
然後等到耿苞他們手下調整好陣形後,地面傳來了震動。
“他,還真敢來了?”劉哲殺來了……
看着劉哲真的帶着人馬往自己這裏沖殺過來,耿苞他們現實驚訝一下,随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因爲身邊的士兵衆多,耿苞他們沒有絲毫的擔心,反而覺得劉哲這是自尋死路。
“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怨不得我們了。”耿苞咬着牙,盯着劉哲的戰旗惡狠狠的道。
身邊護衛的士兵給了耿苞他們很大的信心,自認劉哲那區區兩千騎兵根本沖不破防線。
耿苞孔順都忘記了那個晚上的事情,他們看着沖殺而來劉哲,嘴角露出冷冷的笑容,用看着死人的目光看着劉哲,在他們看來,劉哲已經是死人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