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是會封鎖的。”
劉哲卻笑着道:“不過明天他們就知道了,封鎖是沒用的。”
“主公打算怎麽做?”王修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派人去告訴士兵們,讓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劉哲道。
“爲何不是今?”
王修越發不解,明明劉哲出去的時候已經可以這樣做的,爲何要等到明天呢?
“叔治,你想想...”
劉哲今天心情很好,他爲王修解釋道:“他們今天費盡心思封鎖消息,明天我再讓告訴他們的士兵,你說他們會怎麽樣?”
王修無語了,還能怎麽樣?自然是氣得吐血,今天辛辛苦苦封鎖消息,但轉眼間劉哲明天就讓他們的所作所爲變得無意義,換做是誰來都要吐血。
王修想了想,又問道:“主公不怕他們一夜之間鼓舞士兵,第二天士兵士氣暴漲?俗話說哀兵必勝。”
下面的叛軍雖然不是哀兵,但現在他們的處境和哀兵差不多,如果耿苞這些人如實說出實情,然後在鼓舞一番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讓他們手下士兵士氣暴漲,明天劉哲再告訴叛軍士兵後方沒了,也沒有多大用處了。
“放心,他們沒這個能力。”
劉哲卻沒有絲毫的擔心,耿苞這些人的能力表現在劉哲眼裏不值一提,他們耿苞算不上名将名帥,甚至臉劉哲手下的普通将校都要比他們好很多。
劉哲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在頭疼,到底是留下來繼續進攻呢,還是撤退回去救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