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苞帶着人出了大帳,登上寨台遠望,他不想出去了,出去的話,萬一劉哲搞事要沖殺上來,他害怕自己逃不掉。
耿苞看着遠處煙塵滾滾,那支讓耿苞咬牙切齒的黑色騎兵身形開始逐漸擴大,他們越跑越近,他咬着牙,冷哼道:“哼,今天我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劉哲。”
“劉哲一定不知道我們士兵的士氣已經恢複了吧?”朱漢在旁邊冷笑一聲。
“讓手下們準備好,防止劉哲進攻。”耿苞吩咐。
然而劉哲帶着人來到後,并沒有來找耿苞互噴,他帶着一部人停在叛軍營地遠處,一部分人則兵分兩路,開始繞着叛軍營地跑起來。
“劉哲想幹什麽?”這樣的舉動讓耿苞等人感到奇怪。
說劉哲準備對進攻營地的話,他們是不相信的,畢竟繞着營地跑的騎兵還不到一千人,劉哲還帶着一千人站在那裏。但如果說沒有陰謀的話,他們又不信。劉哲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無緣無故搞這麽一出。
“難道他是在歡送我們?”
孟岱皺眉,語氣陰森,道:“劉哲料想以爲我們要逃了,所以在這裏耀武揚威?”
“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讓他後悔的。”
耿苞也冷哼起來,道:“拜他所賜,現在我們的士兵們的士氣不知道有多好,他現在是擺起石頭砸了他自己的腳了。”
“哈哈,劉哲一定以爲我們的士兵會知道他昨的話,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我們已經封鎖了消息吧?”
“劉哲這幾天沾了點上風,就以爲我們不堪一擊,整天帶着他這點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