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就不服太尉,哪像我們?”
崔順說完後,下面的家主七嘴八舌也開始說起來,反正大家都是一緻聲讨渤海郡的家族,并且極力将自己家族與渤海郡的家族撇清關系。
他們擔心劉哲将他們與渤海郡的家族拉上關系,然後會找他們算賬。他們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劉哲看,讓劉哲知道他們與渤海郡的家族一點聯系都沒有,大家疏遠得就像天與地之間一樣遠。
宴會現在嗡嗡響成一片,劉哲沒有阻止,反而臉帶微笑的看着他們說。
過了一陣子,參加宴會的家主們聲音逐漸小了下來,最後幹脆都靜了下來,他們重新将目光投射到劉哲身上。
“諸位。”
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劉哲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道:渤海郡家族的叛亂已經平息了,不過他們爲何要叛亂,不知道在座的諸位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
“諸位可以暢所欲言,今的話,出了這個門就沒了,事後諸位不必擔心被追究。”
話是這樣說,但在座的人誰敢亂說?他們不是小孩子,更不是傻逼,劉哲敢這樣說,但他們不敢這樣做做,暢所欲言?想死就盡管暢所欲言。
所以,劉哲說完後,場中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說話,包括之前崔順。
大家都在思考,這個時候說話要謹慎,别真的因爲一句話就将自己和自己的家族給說死了。
劉哲沒有催促,他一邊品着酒,一邊小聲和荀攸張郃說這話,在等待着在座的家主的回答。
在劉哲喝完了兩樽酒後,終于有人出聲了,出聲的人是鄭家家主,鄭平,他道:“太尉,依在下看來,渤海郡的家族參與反叛,是因爲他們不服太尉。”
“哦?”
劉哲好奇了,問道:“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