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諄在冀州也是一号人物,但有些人範諄是絕對不敢惹的,除了劉哲外,第一個就是冀州的行政長官,冀州牧荀攸。
荀攸作爲冀州的最高負責人,冀州的一切行政事務都歸他管,得罪他,怎麽死都不知道。
第二個,則是冀州的軍事負責人,張郃。張郃以前在劉虞麾下隻算三四号人物,但投靠劉哲後,直接一躍而成冀州的二号人物,掌管冀州十多萬兵馬。
得罪了荀攸,可能會被慢慢玩死,但得罪了張郃,那就是直接被刀子捅死。作爲冀州的軍事最高負責人,随便網羅一個勾結山賊的罪名,還不簡單?
這兩個人是冀州這些家族極力拉攏,且不能輕易得罪的人,範諄也不例外。
但現在站在範諄面前,剛才被範諄大罵混賬的人赫然是範諄不敢得罪的人,張郃。剛剛踹範諄的門的人正是他。
張郃聽到範諄的怒罵,他的眉頭不禁皺了一下。在他身後,跟着一群手持武器,殺氣騰騰的士兵。
“張,張,張将軍......”範諄心裏當下就慌了,特别是看到張郃額頭皺起來,他心裏更是慌得厲害。
别看範諄現在幹的事情是針對劉哲,他心裏也恨不得劉哲馬上就去死,但他表面上是萬萬不敢與劉哲反面的,否則哪裏會讓手下人去散布消息,挑撥人心。
他不敢得罪劉哲,也不敢得罪荀攸張郃這些人,但範諄怎麽也想不到,他居然會在這裏将張郃大罵一頓。
“範諄?”張郃稍稍歪着腦袋,盯着範諄問道,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