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問道:“叔父,有了這些私兵,家族的安全就能保證了?得罪了主公,惹惱了主公,一個叛逆罪名,崔家靠那些私兵能夠抵擋得住主公的千軍萬馬?”
崔順的臉色不好看了,他正是擔心這一點,得罪劉哲,一個叛逆罪名下來,别說他崔家,就連冀州所有的家族聯合起來都不是劉哲的對手。
崔琰繼續道:“叔父,趁現在,沒有其它家族肯交出私兵,叔父如果能第一個做出表率,我敢肯定,以主公的性格,我們崔家得到的回報會遠遠大于我們損失的。”
崔琰在劉哲手下做事,了解劉哲,劉哲不會虧待自己人的。如果崔順現在第一個做出表率,必定會被劉哲視爲自己人,崔家得到的好處絕對會遠超任何人的想象。
别的不說,就說崔琰自己,如果換作是其他的主公,如果崔家這樣做,崔琰必然不保現在的地位。
即便知道崔家在下面搞事,劉哲都沒有罷免崔琰的現在的職位,同時也容忍着崔家。
但,萬事皆有個度,崔琰知道劉哲的容忍不會是無限度的,他能夠容忍崔家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崔琰不敢保證劉哲還能可以容忍多久。
所以,崔琰心裏很着急,他一直在勸說崔順,希望能夠說服崔順,讓他趕緊交出家族的私兵,不要去挑戰劉哲的耐性。
“叔父,你看看并州的郭家與溫家。”崔琰舉例子來說服崔順。
并州的郭家與溫家,之前在并州家族想挑戰劉哲權威的時候,站在劉哲一邊,成爲并州家族中的“叛徒”。
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