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這…”崔順想抗議。
“怎麽?”
劉哲盯着他,殺氣四溢的問:“你不願意?”
感受到劉哲身上的殺意,崔順想說的話都被噎了回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從劉哲眼裏看到了殺意,如果他敢說半個不字,劉哲就算不殺他,他也的脫了半層皮。
“哼,我現在就答應你,事後我怎麽交出來還不是我的事情?少交,多交還不是任我說了算?”崔順心裏發狠,如此想着。
反正劉哲不可能跑去監督他,也不清楚他崔家到底有多少産業,怎麽交,交多少出來都是他崔順說了算。
有着這樣的想法後,崔順表面恭順,應允了下來。
“是,在下願意受罰。”
“是這樣最好不過。”
劉哲冷聲道,然後劉哲對鄭平道:“鄭家主。”
“啊,在!”鄭平在旁邊看戲,差點入了神,劉哲叫他,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崔順眉頭一皺,劉哲對鄭平的稱呼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妙。
“此事交由你監督。”
劉哲對鄭平道:“如果崔順敢隐瞞半點,你可以先斬後奏。”
艹!
崔順聽了後,顧不上自己的腿麻,急的直接跳起來。
“太尉,此事萬萬不可。”崔順急忙出聲反對。
他投靠了劉哲,早就和鄭平結了仇,現在劉哲讓鄭平來監督他,那他崔順剛才的想法就完全沒有用了。
同爲冀州四大家族,大家彼此間知道得很清楚。
鄭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