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蒯越忽然出聲自語的問道。
這支隊伍的人數雖然不多,但卻給他印象很深刻,特别是那些護衛所騎的馬,都比他所騎的還要好。
“不清楚。”楊修皺眉道。
剛才經過的那支隊伍的人給他的感覺很不爽,那目光淡淡的不屑,根本看不起他一樣,讓他極度不爽。
“哼,幽州真是堕落了,有錢的人居然可以如此嚣張。”楊修又道,他直接鄙視劉哲的幽州。
“沒錯。”
王威這個時候難得同意楊修的意見,他贊同道:“以爲有幾個臭錢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要是在荊州,我會讓他們哭着求饒,居然敢在我面前擺出這樣的臉色。”
“剛才怎麽不見你讓他們哭着求饒?”
曹洪在旁邊鄙視,他久經戰陣,和王威不同,他能夠嗅出剛才那些護衛都不是普通的護衛,都是精銳,是見過血的士兵。
王威卻沒有察覺出來,曹洪自然不會好心告訴他,同時曹洪還有了一個壞主意。
“哼。”
王威雖然沒有察覺剛才那些護衛是見過血的士兵,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剛才那些人不好惹,所以王威冷哼一聲,不屑曹洪的話,他冷聲道:“我們來幽州是求财的,不是來惹事的。”
“我看你是不敢吧?”曹洪嘲諷道,他的語氣有多輕蔑就多輕蔑。
男人再怎麽樣也不會承認自己膽小的,特别是在自己讨厭的人面前,更加不可能低頭認慫的,所以王威開始上當了。
“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王威怒視曹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