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說了會好受點。”
張飛繼續道:“難道你想一直癢下去嗎?你說了,也許俺會讓你解脫。”
張飛這話惡毒,直接擊潰了周善的心裏防線。他居然認爲張飛的話說的不錯,名字而已,又不是其他。
“周,周,周善...”周善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周善?”張飛望了一眼蘇雙,蘇雙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俺靠!”
張飛不禁撓頭了,自語道:“如果是小郭子在的話,他也許會知道。”
張飛相信,如果郭嘉在這裏,沒準還真的知道周善的來曆。畢竟他掌握着情報部,知道許多東西。
“喂,小洪子,這人是不是你的?”張飛又問曹洪。
“媽的。”
曹洪怒視張飛:“都說了這個人不是我們的人,你少含血噴人。還有,老子叫曹洪,不是小洪子。”
雖然曹洪表面上說話很大聲,但實際上他心裏是十分震驚的。震驚于張飛的這種拷問方式。
居然還真的能夠撬開周善的嘴巴。
曹洪發誓,他這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葩的拷問方式。他現在不敢小瞧這種拷問方式了,看周善的樣子,曹洪就知道絕對不好受。
不過曹洪心裏疑惑,他不明白爲什麽。
“蘇主事,這是爲什麽?”曹洪不得不向蘇雙請教。
“子廉将軍,你試過身癢嗎?”蘇雙問曹洪。
蘇雙在幽州地位不低,自認也知道張飛的拷問是怎麽回事。
“自然試過,和這有關系?”曹洪不解,回答道。
“如果一直癢下去,而不能去止癢,子廉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