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這話不錯,就算是劉哲做的,曹操知道了,估計也隻能捏着鼻子忍了。曹操的實力不如劉哲,更多時候,曹操面對劉哲隻能采取忍讓的态度。
“可惡!”曹洪隻能紛紛的罵着可惡,他能有什麽辦法?
“将軍......”
這時候,手下來禀報損失了。
“可惡!”
聽完手下人的彙報,夏侯淵與曹洪的臉色都禁不住陰沉起來。
損失太大了,昨晚黑衣人偷襲,一千五百名曹軍士兵死傷将近五百人,物資更是被燒毀無數,幸虧這裏離宛城不遠了,要不然到時候手下士兵連吃飯都困難。
“太窩囊了。”曹洪咬着牙怒道,他這是在罵自己。
手下士兵死傷慘重,而他這個作爲主将的人也被人打成狗一樣,還差點送了命,曹洪想想都覺得自己窩囊。
“還有那可惡的黑漢。”曹洪想了想,最後還是将張飛罵上。如果不是張飛,他就不用這麽狼狽凄慘了。
不過一說起張飛,曹洪就惦記起商隊那邊的情況,他問夏侯淵道:“商隊那邊怎麽樣?”
“他們沒事。”
夏侯淵搖頭道:“我發現他們沒事後,我便急忙趕回來,幸虧趕上了。”
“靠。”
曹洪一聽,又大怒了,他罵道:“這次肯定與劉哲脫不了關系,否則,那些敵人怎麽隻攻擊我們,而不攻擊商隊?”
商隊毫無損失,而他這邊卻死傷慘重,曹洪認爲這肯定是與劉哲有關系,否則怎麽隻會攻擊他們的人,而不攻擊商隊。
“不好說。”
夏侯淵還是這句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