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程昱看到楊修的舉動,眉頭皺了一下,這個時候了,楊修居然還不忘要怼一下别人,這種行爲,程昱十分讨厭。
爲了不讓雙方吵下去,程昱及時出聲道:“即便太尉的船隊規模驚人,但主公不應該如此。子廉将軍說的不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難道主公因此喪失了信心?如果是如此,主公不妨讓我等下野歸鄉罷了。”
程昱可以說是曹操最早的謀士,他對曹操非常忠心,而曹操也對程昱十分信任,将他當成自家兄弟一樣信任。同時也隻有他才敢用這樣的語氣對曹操說話。
楊修被程昱出聲打斷,心裏不爽,覺得自己的風頭被搶了,但面對程昱這種老資格,楊修的資格還不夠,同時也不敢在程昱面前嚣張。
隻是心裏不爽,在心裏冷笑一下,這樣對丞相說話,不怕被丞相訓了?
然而與楊修所想的不同,程昱的這番話可以說是聲色俱厲,但卻如同暮鼓晨鍾般,曹操聽了後,被驚醒了。
他站起來,朝着程昱深深行了一禮,道:“仲德所言極是,是孤膽怯了。”
“主公!”程昱看到曹操居然向自己道謝,心裏十分感動。
而旁邊的楊修看到曹操居然對程昱這麽大的禮數,心裏吃驚之餘,也帶着嫉妒和羨慕。
“諸位。”
曹操站直身體,環視一周,然後躬身對大廳裏所有人行禮,道:“還望盡力輔助孤!”
“主公!”
大家被曹操的這種行爲感動了,紛紛起立回禮:“吾等爲主公赴湯蹈火,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