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讓侍衛護送家眷先行,主公爲中軍,屬下押後。”閻圃對張魯道。
現在看來劉哲雖然沒有派人來追擊,但閻圃不知道劉哲還會不會派人來追擊,所以讓張魯的家眷先行,這樣就算劉哲來追擊了,也不會碰上張魯的家眷。
可惜的是,閻圃情報不夠,否則他斷然不敢讓家眷先行。他以爲前往巴中路上,前面沒有危險,危險隻來自于後方,隻要防住後方就行的。
而且閻圃來到這裏後,往前面沒有派出斥候,隻是将手中的斥候全部派往後面,讓他們打探南鄭方面的劉哲軍動靜,而對于往巴中的方向,一個斥候都沒有。
如果閻圃哪怕派出一個斥候,閻圃也不會這樣做。
因爲,前面的劉哲已經将網撒開,等着閻圃他們往網裏鑽。
閻圃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落入了劉哲的眼裏。
“一個斥候的都沒有往我們這裏派?他們是不是傻了??”郭嘉接到手下傳遞回來的情報後,難以置信的道。
因爲這太出乎人意料了,行軍打仗,還有誰會這樣的?
平時的将帥隻恨自己手裏的斥候不夠用,恨不得将他們全都撒滿整個戰場,讓敵人的一舉一動都被自己清楚。
而從手下人傳回來的情報來看,閻圃隻顧着身後的南鄭,而不管前面,這還真的是讓人意外。
“是不是有什麽陰謀?”郭嘉看完後,馬上懷疑起來。
因爲從閻圃以往在張魯手下的表現來看,閻圃不是一個庸才,反而他應該張魯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