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祺先生,不必多禮。”
劉哲親自将張魯扶起來,開心的道:“你我皆朝廷重臣,不必如此。”
媽的,那你還帶人來打我?
張魯心裏委屈,望着劉哲的目光都帶上了幽怨。劉哲來打漢中,沒有上報朝廷,也沒有出兵的借口,帶人直接來打了。
别人出兵就算編也要編一個理由,好師出有名,就像曹操這樣,即便天下人都知道他南下要幹什麽,但曹操表面上還是編了一個理由,然後才敢南下。
偏偏劉哲就不是,他編也懶得編,直接怼過來,讓人防不勝防。
如果是其他人,比劉哲弱一點的人,張魯有信心将其搞死在漢中,他在漢中這麽久可不隻是睡覺生娃的,他在漢中的威望不小,民心依附。
可惜的是,劉哲太強了,突破陽平關不需要一個月,攻克沔陽更是不足五天的時間,搞得張魯根本沒有膽子去與劉哲正面對抗,最後淪落到這個地步。
“公祺先生,請放心。”
劉哲對張魯又道:“此次回去,本尉定當上表朝廷,以公祺先生治理漢中多年的功勞,定能封侯。至于漢中的其他人,也各有封賞。”
張魯明白劉哲這話的潛在意思,乖乖将漢中交出來,不要搞事,那麽他則可以享受榮華富貴,要是敢搞事,那麽就對不起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張魯已經沒有心思搞事了,他對劉哲道:“謝太尉厚恩。”
随後他向後招招手,身後的士兵将一個個箱子擡上來。
“太尉,這是在下在漢中多年收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