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不愧是掌管楊家的人,對于勾心鬥角的事情很熟悉,短短的時間内,便從這件事中找到了對他有利的地方。
“翼德,不可對楊将軍無禮。”
劉哲出聲了,然後他又對楊柏道:“楊将軍,不用和這莽漢一般見識,此事就此作罷吧。”
楊柏心裏冷笑了,劉哲這話明顯是拉偏架了,向着張飛的意思十分明顯。
不過劉哲越是這樣,楊柏心裏就越有把握,認爲張飛口中所說的比他楊家珍藏的美酒更加好的酒是沒有的。
“太尉。”
有着如此的想法,楊柏的膽子更加大了,他對劉哲道:“不是在下心胸狹隘,而是翼德将軍辱在下太甚,如果翼德将軍不向在下賠禮道歉,在下這口氣難以下咽。”
楊柏面對着劉哲一直不敢直視劉哲的目光,劉哲給他的壓迫感太大了,他對劉哲有着畏懼。
而現在,他是強忍着心裏的恐懼對劉哲說的,這關于他的未來前途,他必須要搏一搏。
“你這混球,要俺向你道歉?”
張飛怒了,劉哲麾下其他老人都不敢這樣要求他,而楊柏這個小兒居然敢這樣說。
這幸好不是幽州,要不然俺肯定揍死這丫的。張飛在心裏憤憤的想着。
“翼德将軍。”
楊柏對張飛道:“這是我楊家的珍藏,特意拿出來請太尉品嘗,但你卻說我楊家的珍藏不算什麽,這是在侮辱我楊家,在下心裏不服。”
“難道翼德将軍是看在下是降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