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現在在南方被纏住。”
董承的目光裏已經閃着寒光了,甚至乎他的語氣都變得陰森起來,他道:“現在許都群龍無首,正是我等機會。”
“不是有他的爪牙程昱與夏侯淵在嗎?”王子服問道。
曹操南下之前早已經安排好了,将手下程昱調回來擔任許都令,同時讓夏侯淵率領大軍駐守許都,目的就是防止有人反叛。
“哼,區區爪牙,何足挂齒?”
董承冷哼着,道:“我早已經有辦法對付他們了。”
“王兄。”
吳碩也出聲了,他道:“曹賊不在許都,是最好的時機,萬一他回來,我等再也沒有機會了。”
王子服點點頭,表示贊同吳碩的這番話,有曹操的許都和沒有曹操的許都是兩個不同的許都,前一個沒有機會,後一個搏一搏反而有機會。
“王兄,你打打算如何呢?”董承又問道,他似乎要王子服做出決定,加入還是不加入。
“這…”
王子服心裏還是猶豫不決,因爲這真的太危險,稍微不小心,那就是萬劫不複。
老實說,他雖然對曹操有意見,甚至乎有時候心裏恨曹操,但還沒有到反抗曹操的那一步。
“王兄,難道有苦衷嗎?”吳碩看到王子服不說話,于是問道。
“對付曹操,你們真的有把握嗎?”王子服問道。
“雖然曹操現在還在南方,但許都遍布他的爪牙,許都令程昱與許都守将夏侯淵對許都看着緊緊的,稍有風吹草動,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