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桓,你說說,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麽辦?”夏侯淵幹脆問曹丕。
“我?”曹丕愣了下。
“沒錯。”
夏侯淵很直接的道:“你叔父我不是仲德,現在許都的事情已經讓我頭都大了。”
“叔父,侄兒覺得......”
曹丕腦海裏拼命的運轉着,希望能夠出到好的主意,如果能夠讓許都安穩下來,到時候曹操回來了,定然對他有很高的評價。
“應該先安穩人心才行。”曹丕道。
“是啊,我也知道,但怎麽安穩呢?”夏侯淵點頭,然後眉頭又鄒起來。
人心不穩,許都城就有可能繼續混亂下去。
“呃...”
曹丕卡住了,他也不知道怎麽辦。
曹丕雖然長了這麽大,也經曆了一些鍛煉,但要對于目前這種狀況,以他的能力還不足以想到有效的辦法。
這也是爲何曹操讓他監國,卻将大權都交給程昱,因爲曹操也知道自己的兒子的能力還不足夠。
夏侯淵看到曹丕沉默了,笑了笑,道:“想不到也沒事,叔父我也沒有想到。”
不過語氣裏的失望是怎麽也掩飾不了的。
曹丕心裏大急,他可不想讓自己在夏侯淵面前表現這麽差,他恨不得自己現在馬上就想出一個辦法來,好讓夏侯淵對他刮目相看。
“報,侍郎王蓋求見。”門外有人進來禀報。
“王蓋?他來幹什麽?”曹丕微微有些吃驚。
“他來幹什麽?”夏侯淵也一臉驚訝,當場就想招呼手下人抄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