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中年人道:“雖然後來龔景去世了,但龔家的并沒有因此而衰落,前有袁紹,後有劉太尉,都對龔家客氣有加,沒有人敢惹龔家。”
“沒有人敢惹龔家?”劉哲聞言,不由得笑了。
“你們得罪了龔家五少爺,他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所以,在下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中年人好心的道。
“這位兄台,多謝你的好意了。”
劉哲笑了笑,道:“就算龔家五少爺嚣張跋扈,但我們也不怕事。就算他帶人來報複,我相信官府不會坐視不管的。”
“唉,官府?”
中年人一聽,搖頭道:“一旦鬧到官府去,你們可就慘了,可沒有那麽簡單。”
“哦,爲何?”
劉哲問道:“難不成青州太守田豐會包庇龔家五少爺?”
“太守當然不會,但太守事情繁忙,這些小事情他哪裏注意得到?”
中年人道:“不巧的是,臨淄令正是龔家的女婿,你說鬧到官府去,臨淄令會幫誰?”
臨淄令,就等于是臨淄的太守,主要負責管理臨淄大小事務。
“原來如此。”
劉哲心裏一松,他還以爲田豐會被腐蝕了,與下面的家族同流合污。
對劉哲來說,下面的人可以有點私心,但絕不能違背原則,更不能背叛他。
“所以,這位老爺,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中年人好心的勸道。
“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