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将領也敢這樣對我們說話?”
公孫越狂,但劉哲的人更加狂,夏侯蘭臉露不屑,像公孫越這種人根本沒有資格在劉哲面前說話。
“叔父,你看,這個家夥就是這麽猖狂。”
公孫平在旁邊指着劉哲添油加醋的道:“他們根本不将父親放在眼裏,連叔父你也不放在眼裏。”
“可惡!”公孫越聽了,心裏的怒火更盛。
“滾開,别攔着我,否則别怪我不客氣。”劉哲淡淡的道,語氣沒有絲毫的變化。
“好,好,好......”
公孫越咬着牙怒道:“本将都要看看你要對本将這麽不客氣?”
“哈嘿!”
公孫越帶來的手下齊齊上前一步,大喝一聲,将近二十個人一起大喝,聲勢倒也不小。
附近的人憤憤躲到一旁,就連看守城門的士兵也趕緊躲開,他們害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躲起來看熱鬧。
“嘿,那些家夥是誰?竟敢挑撥公孫越将軍和二公子?”城門的士兵認出公孫越與公孫平的身份。
“還能是誰?北邊軍。”也有人認得出劉哲他們的身份。
“喲?北邊軍?”
有的士兵語氣明顯不爽起來了:“原來是那些家夥,怪不得那麽嚣張。”
因爲趙雲與公孫瓒的約法三章,保持了自己的獨立性,所以在江都城裏雖然穿着公孫瓒手下士兵的軍服,但他們可不認爲自己就是公孫瓒的人。
他們跟着劉哲東征西讨,有着自己的傲氣,公孫瓒的手下士兵入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