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該死的。”
公孫瓒見狀,大怒起來道:“怎麽沒有人預警?探子呢?斥候呢?”
“主,主公。”
公孫越在旁邊艱難的回答道:“城外,城外已經淪陷了。”
公孫瓒在城外有駐紮大軍,與江都城互爲犄角,拱衛着江都城,讓孫權不能肆意攻城。
城外的駐軍歸于公孫越指揮防禦,公孫越想不到自己剛回到江都城,才過了一個晚上,孫權就将城外的駐軍給消滅了。
雖然說公孫越是在城裏,但這個責任他公孫越還是要負責的,所以公孫越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心裏恨死孫權了。
“該死的。”
公孫瓒大罵,不知道是罵公孫越還是罵孫權。
“備馬。”公孫瓒大喝一聲。
他心裏憋了一肚子火,孫權居然還敢來?找死吧?
“敗軍之将也敢言勇?”
公孫瓒大聲對身邊的手下喝道:“本将會讓孫權知道他來多少次都是沒用的。本将能夠打敗他一次,自然能夠打敗他第二次。”
也許是這幾天的勝利讓公孫瓒手下充滿了信心,公孫瓒這番話很快就讓手下們鎮定下來,不少人臉上露出深以爲然的表情,覺得公孫瓒的話說的很對。
而劉哲也一早帶着郭嘉趙雲等人登上城牆,公孫瓒這一幕自然被他們看在眼裏。
“公孫瓒還是有兩下子的嘛。”郭嘉笑着道。
“沒兩下子怎麽能當主公?”劉哲笑道。
“不過公孫瓒現在出去的話,恐怕不太妙啊。”趙雲皺着眉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