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巍的臉色陰沉,他眼裏帶着怒火怒視這些家主,但這些家主都不懼他,紛紛與其對視。
龔巍發現其中的家主還有一些以前是依附自己家族的家主,以前對自己畢恭畢敬,現在他們也和其他家主一樣,出來反對他。
龔巍心裏一直沉下去,從這些家主的舉動便能看得出他們心裏已經對他自己充滿了不信任,對他産生了質疑。
這在開始的時候,是絕對沒有的。
叛軍的幾次進攻失利,讓龔巍的威信被消耗的一幹二淨,所有人都開始不信任他了。之前所說的叛軍頭領,現在已經沒有人在乎了,沒有人再将龔巍當作首領了。
“該死的。”
龔巍心裏大恨,其他家主這樣對他,讓他感覺到自己很沒面子了。
如果是在開始攻擊劉哲的時候,他早就殺雞儆猴,宰了幾個來維護自己的威信,但現在他不敢。
他知道要是敢動手,其他人馬上會反對他,甚至會反過來對付他。
“我們還有機會。”
來硬的不行,龔巍隻能咬着牙來軟的,他忍着怒火道:“我們撤,撤回臨淄,攻占臨淄。”
“攻占臨淄?”
所有的家主都被龔巍的這個辦法驚住了。
“北海都攻不下,你還想打臨淄的主意?”
孫程出聲了,他冷聲道:“你連一個北海城的城門都攻不下,你還想攻下作爲治所的臨淄城?”
孫程的意思很明顯,北海都攻不下一個城門,而臨淄作爲治所,它的防禦力更加強,想去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