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濟愣了一陣子後,他道:“太尉,在下覺得你一定認錯人了。曹純将軍一直在下邳,他絕無機會去伏擊太尉的,而且他也不敢。”
“天下人誰不知道太尉英明神武,無人能敵,曹純将軍又不是傻子,他如何敢去伏擊太尉?而且據在下所知,丞相從來沒有下過的命令,讓曹純将軍去伏擊太尉。”
“是嗎?”
劉哲冷聲道:“那本尉發現的曹軍士兵又是如何解釋?”
“實不相瞞,丞相也接到東海國王的求援,東海國遭到叛軍的攻擊,丞相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他讓曹純将軍派人去救援東海國王。”
蔣濟組織了語言,解釋道:“曹純将軍沒有親自帶隊,手下人也許是不知道,誤以爲太尉是叛軍,所以才會伏擊太尉。”
蔣濟一番話将責任推得幹幹淨淨,并且将曹純從這件事中摘離出去,即便劉哲繼續要追究,到時候找個替罪羔羊出來宰了,算是給劉哲一個交待了。
“是嗎?”
劉哲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他心裏蔣濟不禁高看一番,蔣濟的口才與思路都不錯,短短時間裏就能夠想到這麽多,着實不容易。
“按照你這麽說,這就是一個誤會了?”
“沒錯。”
蔣濟用力的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道:“這肯定是一個誤會,丞相與曹純将軍絕對不會與太尉爲敵的。”
這樣說也許會折曹操的面子,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那麽多了,隻要将劉哲哄住,再折曹操的面子,曹操都不會有意見的。
“那孫程怎麽說?”
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