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楊修更是失聲的道。
他剛才還在說就算是一條狗都能夠守得住延津城,但現在卻聽到說延津城丢了,他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被人打臉打的很痛。
“這是怎麽回事?”
曹操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剛才也還在說樂進可以守得住延津城,現在被打臉了,讓他心裏出現了怒火。
“樂進在搞什麽?夏侯淵呢?他現在在哪裏?”曹操對着曹洪怒吼,對自己的兩名手下也是直呼其名字了,可見曹操心裏的怒火。
不過也難怪曹操心裏有惱火,剛剛在贊揚的兩名手下馬上就讓他失望了,讓他不單單是被打臉,而且丢失了延津城對曹操的影響太大了。
有了延津城,劉哲在黃河南岸就有了一個落腳點,以延津城爲依托,劉哲的大軍可以源源不斷的開過來,進可攻,退可守。
有了延津城,就像日後在他身體紮了一顆釘子,讓他寝食難安。
如果說邺城的存在是讓在許都的曹操感受到壓力,但如果延津城落入劉哲手裏,那曹操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得到劉哲兵鋒的威脅了。
延津城不容有失,這是曹操上下都知道的,但現在延津城卻丢失了。就等于剛出門準備和人家打架,結果就被人先下手打了一棒子,打得自己頭暈腦脹。
“妙才派人傳回消息,他現在正帶着人進攻延津城,希望能夠奪回延津城。”曹洪道。
“樂進呢?”曹操怒問道。
“他已經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曹洪道。
“受了重傷?”</p